“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白寒拿起地上散落的验孕棒观察道。
他怎么出来了。被他发现,他肯定又要生气了。
我尴尬的推着他,“这是女厕所,你回去!”
“验……孕棒。”白寒缓缓念出了那三个字,看着我的眼神渐渐充满怒火,“孟瑶,你还要验孕?什么意思?”
“我只是买来验一下罢了,别多想。”我想减轻些他的火气,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
白寒将我的手拿开,“不多想?你是对我的能力不自信吗?还是……打算验完后就把孩子打掉?”
白给这么可爱,我为什么要打掉他?他为什么这么想?
在他眼里,我是那么残忍的母亲吗。
我抿抿嘴,有些生气的说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就是不想大着肚子上学,行了吧?”
白寒一把把我按在墙上,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痛的我眉头紧皱。
“你我结的鬼亲,生的孩子本不会大肚,还找什么借口?我就不该留你一命!”
“不会大肚?”我有些欣喜的摸了摸肚子,“难怪……我还担心是不是宝宝有了问题。”
白寒被我的转变搞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慢慢松了手,“你好歹也是孟家人,这件事都不知道吗?”
“孟家?孟家怎么了,我不知道这件事。”
白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中明显没了怒火,“你要有这种疑惑,就问我。”
我点了点头,正要出去,肩膀的痛让我忍不住呼出声,我将袖子微微拉下,那一处已然青紫。
白寒微凉的手附上了我的肩膀,一阵淡淡的暖意,从我的肩膀传来,痛楚瞬间缓解了不少。
“还是相公按着舒服。”我对着他笑着说道。白寒面色虽无表情,但是眼中如冰雪融化一般,透着淡淡暖意。
仅仅过了半日,新闻上便报道了那莫名惨死的三个男人,死因并没有公开,报道说一切都在调查当中,整个城市被闹的人心惶惶。
我也答应何秋言的嘱托,向周围的人问起乔笙笙的下落。
可无不意外,乔笙笙从那晚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学校。一次课间,我偶然见到乔父乔母一脸忧愁的从教导主任办公室出来。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不清楚乔笙笙和蛇精之间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从跳楼女孩的死亡,到诡异的男孩上吊自尽,以及酒吧门口死去的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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