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身形未动：“你要是能乖些，也不会现在受这个罪过。别人叫你喝什么你就喝，平时你怎么没这么听话过？”
我咬紧下唇，已没有心思再回答他。
趴在地上的暖玉之上，开始四处按压，舒缓自己。
白寒在一旁喝着茶水，看着我的眼神，越发晦暗。
他在我耳边轻声道：“不如，我帮帮你？”
我的大脑已经迷糊，甚至以为白寒拿来的冰水，控制不住自己，焦急的触碰他。
白寒窸窸窣窣的脱下外袍，轻轻搂住了我。
我寻到了冷源，呢喃嘟囔着抱了过去：“好舒服……”
可抬眼看到了白寒貌美异常的脸，脑海中，那天操场上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
瞬间清醒。
不能……不能这样。
地上已经湿了大片，我却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白寒。
我从未如此沮丧过。
“白寒，离我远一点。”我极为勉强的说道。
“为什么？”白寒不解道：“你与其他人，都能好好相处，为什么我不行？”
因为你杀了我的孩子……
迷朦的双眼，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将他推远，“给我……给我冰水。”
他静静的坐在暖玉上，许久没有回应。
体内的燥热又强又烈，我终于崩溃，哭诉道：“你要是不愿意为我拿凉水，那就帮我找个干净的小倌，求你。”
他冷笑了声，眼中的热意像瞬间结了冰：“你第一次求我，竟然是为了这？”
我已经没力气再回答他。
但他的声音低哑，显然，也有了反应。
“阿瑶，我不是永远都有那么好的耐心。”他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你别让我等太久，也别想着去找别人。”
白寒没有披上衣物，静静的靠在一旁开始打坐，我在地上难耐的低眉轻泣。
从人声鼎沸，到万籁俱寂。
药效虽时间长，但还是随着体液的排出，代谢的干干净净。
白寒没再看我，我也终于，痛苦的撑了下来。
出望春楼的时候，我和白寒的面色都不好看。
白无常笑道：“你们二人昨夜过的如何？看你们这模样，是不是太累了？小两口嘛，床头吵床尾……”
“白无常，如果觉得舌头太长，我可以帮你拔一部分下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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