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不可以这般循环。
“不！不行！”我喊道。
周围人好奇的看向我。
我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一时慌乱了起来：“不……不能动白寒，绝对不能！”
“为什么？”
我想不出理由，只好支吾道：“白寒……白寒还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
话音刚落，周围嘲讽的声音接连响起。
“还没到？你知不知道古往今来，他害死多少除妖师？”
“我看这丫头是被白寒的样貌迷晕了头脑！”
何森淡淡道：“孟瑶，人妖殊途，你清醒点。”
我咬紧下唇。
现在，我可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杜锋看了眼纸张，道：“我也不同意，杀掉白寒。”
一时间，所有人不再讨论，都安静的看向杜锋。
何森表情微僵：“杜长老，为什么？”
“现在人，妖，鬼保持平衡，要是白寒受害，怕是平衡打破，有一方必定会大损。”
杜锋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纸片：“而且，这是你新发明出来的方法，还没试验过，我们接受不了失败的后果。”
“若是保持平衡，那许久之前你们围剿黄仙家，就算平衡了吗？”何森微微眯眼：“杜长老，你该不是怕了吧？”
杜锋的语气带丝怒意：“黄家的事是因为我没权利参与决策，而且这数十年，我什么时候怕过！”
“相互制约，终究还是老人家的思想，现在哪有真正的平衡存在？”何森站起身：“你看着周围，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桌上的老人，只剩你一个了，杜长老。”
杜锋的眼睛微微睁大，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与他直视。
“光说漂亮话是不够的，真正的未来是在年轻人手中，长老，毕竟你也年迈，还能坐家主位置多久？三十年？五十年？”
杜锋恼怒道：“我……我身子骨还硬着呢！你这个小崽子！”
但很明显能感觉出来，杜长老的话语已经微微虚弱。
我想起现世遇到的杜锋魂魄。
他明明是多么好的一位老人家。
现在却受着被时代抛弃的折磨。
“杜长老，你别生气。”何森轻声道：“我只是不想看你这么辛苦，希望你提前颐养天年罢了。”
杜锋放在桌上的手颤抖了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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