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
从鬼市出来之后，我就浑身累的没力气，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
最后只记得白寒担忧的把我抱起，和李思楠、何秋言渐行渐远的身影。
白寒抱着我直接回到宿舍，等我稀里糊涂的睡去，醒来时，只感觉背后暖暖的。
他一直在身后轻轻搂着我……
一条胳膊被我压着当成了枕头，另一只手环在我的腰际，他还是穿着那身白色的长衣，整个人看起来既妖孽又有种飘飘欲仙的美感。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怎么了？”他缓缓睁开眼。
“没，你怎么不睡？”我转过身，对着他轻声开口。
“我不需要休息。”他淡淡的说道，又微合起眼。
我看着他俊美的侧颜，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却又胆怯的缩回了手。
我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更搞不懂他的心思。
他不是普罗大众，他的过去我也未曾参与分毫。
他不需要担心生老病死，不需要担心富贵贫穷，既不会老去，也不会死去……
我想起李先河说过，白寒的过去是背负千万条人命的，他是令所有鬼怪神灵都畏惧的修罗，却也是我孩子的父亲。
我轻轻抚摸着肚子，抬起头看着他：“白寒，我们……是夫妻吗？”
他没有睁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我？全阴的女子不止我一个吧。”我试探的问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冷冽的盯着我，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让我有些慌乱。
“我不是想要追问什么，我也没想过探究你的过去，我只是想知道，除了你的容器，我这个……妻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我、我的意思是……”
我忽然有些哽住，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他面无表情，深邃的瞳孔里竟是我读不懂的冷漠。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上气，他永远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一切，任我如同站在悬崖边般，慌乱挣扎、局促不安着。
“只能是你。”他蓦地沉声开口。
“什么？”
“因为不能是别人，只能是你。”他又闭起了眼，“那个镯子，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能带上。”
“是因为孟家欠的债吗？还是因为……我为你怀了鬼胎？”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仍抱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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