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熙熙攘攘，不止是杜家、李家的除妖师，就连所有的长工都被叫到里面。
李思楠将我拉到一旁，在李先河身后站立。
李先河扫视一圈，大声说道“昨日好端端放着的雕像，怎么才几个小时，就没了？谁拿的。别逼我揪出来！”
大堂所有人议论纷纷，但没有人承认。
我看向大堂前的扁桌，上面只剩破碎的符咒，那小黄皮子雕像，已经不见了。
凌晨我见过那雕像后，到现在也就几小时的时间，这么短到时间，会是谁拿的？
“没人承认？那就所有人，包括除妖师，年薪降二成，再不说，降三成！”
李先河的话语中已有了怒意，话一出口，众人都没在议论纷纷，大厅极为安静。
这时，疯婆子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从站立的仆人中跌了出来。
李先河有些不耐的看向她，疯婆子迷茫的看了眼周围的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她想走回去，却又被他们推到中间，“李当家，疯婆婆每天都起得很早，也从来不在宿舍休息。她应该知道！”
“指不定就是她拿的！”
“是啊，她那么疯，指不定拿去当玩具，当食物给吃了”
婆婆是个疯子，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就算担了罪责，也不会如何。
李先河明显也知道他们的心思，有些怜悯的看着跌坐在地的疯婆子。
“是你拿了雕像吗？”
“我……我老婆子在李家四十余年，拿过什么东西？”疯婆婆看着众人，眼里满是不解。
李先河自然是知道她没有撒谎，但是按照惯例，又问了下去：“你昨晚在哪？”
“昨晚？我昨晚吃了饭，是小米粥和荷包蛋，很香，我还装了一个鸡蛋留给我的丈夫。”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肮脏的荷包蛋。李先河被恶心的后退了两步。
李思楠在我身边叹了口气：“这老太太，又开始发疯了。”
“我问的是昨天夜里，不是让你说你的晚饭！”
疯婆子被李先河的语气吓得瑟缩了一下：“晚饭……晚饭后，我去洗漱，因为我要见我的冥主，毕竟不能满身肮脏，一定要洗礼过才行。”
疯婆子说出口的时候，脸上的惊惧变为了虔诚，周围的嗤笑声也接连响起。
只有我，我在一旁有些紧张的抿着嘴。
看来，我单独去找杜家亡灵问话的事情，要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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