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开始发黑,白给和父亲的脸不断在我脑海中回荡。
他们都不在了,我的至亲,我一直努力着的方向,都没了。
白寒呢?白寒人在哪?
我喘着粗气,艰难的爬下了病床,一个没注意,将床边的器具扫了下去。
一连串乒呤哐啷的声音惹恼了巫彭,她走到我身边,不顾我的伤口将我按在墙角:“你想死,也别在我这死,本身救你就是我最大的善心,别给我惹麻烦。”
“白寒在哪……”我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无比嘶哑,如同破风扇一般的呼吸声从我嘴里传出:“我要见白寒,带我去见他。”
巫彭听到白寒的名字时,眼神有些闪烁,手也渐渐放轻了力道。
“白寒是不是来过,是不是。”
巫彭皱紧了眉,松开手:“别胡思乱想,你不想死就自己爬回床上。”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能蜷缩在墙角,紧缩着身子抽泣。
巫彭烦躁的来回踱步,扔给我一块柔软干净的手帕:“别哭了,搞得我这里脏兮兮的。”
我抽噎着没有回答,拿起手帕擦了擦脸。
“不过你是怎么认识阎珩的?我得提醒你一句,他……”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后面要说的话,“巫彭,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孟瑶,你怎么坐在地上?”一双大手将我从地面上抱起,放在病床上,冰冷的白瞳上下扫视了我一眼,带着怒意对巫彭说道:“你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
巫彭冷哼了声:“那你带她走啊,阎珩,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好心?”
原来阎珩就是鬼帝,我这才发现,到现在,我还没问过他的名字。
巫彭看着鬼帝的眼里满是发自心底的厌恶,与看白寒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都这么久过去了,不管是谁,都会有改变?”
“你会改变?”巫彭冷笑了声:“谁变你都不会变,阎珩,你可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巫彭,不要多管闲事。”
巫彭冷哼一声,不满将器具整理进箱子里,离开了房间。
看来他们是旧识。
可他们不论什么关系,都与我无关,我虚弱的拽了拽鬼帝的衣袖。
“白寒有没有来,带我去找他。”
阎珩为难的看着我:“现在找他,可能不方便。”
“不方便,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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