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的语气不好，他毫不掩饰对李冯义的厌恶。
“是他。”我说道：“这附近的开义庄的，不就只有他一人吗？”
“你可别白费功夫。这人现在正待在望西镇的监狱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我诧异道：“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走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老田冷嗤了声：“那老头本就是个不老实的，指不定是玩了这东街上的哪个女人，被人给告了。”
“我还有银钱压在他身上，这老头，要不是他在牢子里，我真想揍他一顿。”
“你找他买尸体？那搬尸人呢？”
“我都快和他买了三四年尸体了，守尸和搬尸的，我还能认错吗？”
老田的语气忿忿。
果然，当时的李冯义，好多事都是骗我们的。
不过他不在，尸油的事情岂不是没戏了？
我扭头看去，门外的白寒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身影。
不远处传出瓦片碎落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正在屋子周围的围墙上奔跑。
“啥东西，猫？”老田疑惑道。
没一会，便是一连串物体炸裂的声音。
这么大动静，我有些不安：“……会不会是紫僵？”
“要真是，它离十公里我就能闻到它的尸气，你觉得我会察觉不出来？”老田紧皱着眉，满脸不快，推开门骂骂咧咧道，“干嘛！擅闯民宅，拆家啊！”
我也走出房门，本来就一片狼藉的屋外，现在连围墙都残缺不堪。
白寒站在不远处，正提着一个小姑娘的脖颈。
那姑娘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整理好的秀发，在刚刚的争斗中，变得杂乱。
她憋红着脸，满脸不甘。
我赶紧上前，拽住白寒的衣袖：“松开些，她快死了！”
白寒随手一甩，女孩跌坐在地，剧烈咳嗽，没了反抗的气力。
“她一直都在边上偷听，是除妖师的血脉，孟瑶，你认识？”
我蹲下身，撩起女孩的头发。
这熟悉的眉眼，不就是李铁雄的女儿，李冬青吗？
我看向周围，没有其他人影。便用用李铁雄教我的办法，遮住耳朵，细细听着周边的声音。
除了镇里的叫卖声，没听到任何与除妖师有关的声音。
她竟是一个人来的。
我看着她与李思楠极其相似的脸，有些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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