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一辗转,几十年如白驹过隙。一切都变淡了。欠下的赌债,艰苦的日子,都化作了雾,唯有那时小艾走出房间垂眸对杨强说“我怀孕了的画面”依旧清晰的像一场崭新的电影,好似就发生在昨日。
庞世龙:“你是你自己作死染上了赌,我不一样,我什么都没做。”
杨强:“所以我也并没有说我们很像。我接着给你讲啊,自那以后呢,我就开始渐渐努力工作,奋发图强了……”
小艾肚子里的孩子几乎改变了杨强的一生。它的出现将他以及他与她组成的家庭,全部从绝望与破碎的边缘拉了回来。
房子抵出去后,两个人搬到了小艾名下的一套60平米小公寓里,日子拮据。小艾待产不能出门工作,为了供应家中开销和为孩子将来出生做打算,杨强只能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努力升职。
随着杨强孩子的出生往后的三年里,日子一点点走上了正轨。杨强不再赌博,他努力工作一点一滴为家庭付出着,小艾也早已释怀过往。
一切看似都在变好。有时候就是这样,黎明前最黑暗,熬过去,一切就都会变好。但是也有些时候,你看到的曙光也许只是命运的愚弄,也许只是生命对你的惊鸿一瞥。上帝总有一天会收回他的偏袒,将最原始的日子还给每个人。
生活从不放过任何人。
杨强的女儿小玲三岁里的某一天,杨强接到了那个他此生最不想接的电话。
出事后,园方曾多次试图与杨强联系,可惜杨强当时正在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电话打来时,他正持枪与一个绑匪进行着最终谈判。
当谈判结束,杨强终于接起那个电话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黄昏还没来得及降临,天就黑了。
那天下午,小玲在幼儿园里吃过点心后,突然腹痛难忍。她跟当时值班的孙老师讲,孙老师并没有在意,她给了小玲一个热水袋,并安排小玲回到休息室睡觉后便转身去带其他孩子做游戏。
所有孩子做完游戏、喝完牛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终于意识到小玲身体问题的孙老师再次推开休息室外那扇粉红色的小木门。
当她看到小玲时,小玲已经陷入了昏迷。
园方紧急将小玲送到了医院,途中也曾多次与园方记录在案的小玲监护人杨强进行联系。可惜杨强的电话始终没有被接通。
当所有任务结束,绑匪被警察带走,人质被成功解救,杨强终于接起园方的电话时,小玲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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