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晚饭仅有的半个饼撕成两半，一半给自己，一半给老黑。
「老黑乖，熬过这段时间，咱们就又能吃上热腾腾的米饭了。」
1
老黑是前些年我从臭水沟捡回来的一条狗。
它的耳朵有一条疤痕。
家里穷，没有多余的吃食喂狗子。
我就把自己的食物，每次都分一半给它。
养久了，我就发现，老黑特别有灵性。
它能听懂人说的话。
「短命鬼！我要吃肉！」
老黑朝他凶狠地吠叫。
我弟一脚把我踹在地上。
他患有超雄综合征，动不动就暴躁易怒，对任何人都拳打脚踢。
老黑叫得更凶。
「疯狗！」
我弟捡起旁边的打狗棒，使劲往狗身上揍，揍得它止不住惨叫。
「我要杀了你吃狗肉！」
我拼命从地上爬起，用身体护住老黑。
我弟还是一棍子一棍子不顾死活地打，打得我口溢鲜血，后背疼得要命。
晕之前，我只听得见老黑的呜咽声，一声叫得比一声惨。
醒来后，我看见家里人除了我，四个人围坐石桌子，津津有味地吃肉。
眼泪不自觉流下，心像被谁死死揪着，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口气。
我呼吸不上来，难过的情绪盖过我后背的疼痛感。
狗子的命不是命？
他们就不怕遭到报应？
2.
当天晚上我弟又开始喊饿。
快要睡觉时。爸妈喊我和妹妹一起去他们屋里。
爸爸锁死房门，妈妈坐在床上，打量着我们俩姐妹。
「你们俩把衣服都脱了。」
我和妹妹扭扭捏捏半天也只是脱了一件外套。
爸爸一气之下动手脱我的衣服，妈妈脱妹妹的。
「姑娘家家的，说什么是什么，没有你们说不的余地。」
脱得一件不剩后，爸妈又让我们穿上衣服。
实在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走之前，妈妈递给妹妹一杯甜水。
却没有给我。
妹妹想也没想便一饮而尽。
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要不是晚上尿急，我怎么也想不到，爸爸会干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
出茅厕时，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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