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仲景堂的后院响起来一声声的怪叫。
“师傅,不可以啊!”一个声音凄惨求饶。
“放心,不疼的。”一个声音坏笑。
开车的汉子一家吓得瑟瑟发抖。这家中医店难道是黑店,他们在严刑拷打?
在后院里孙亮躺在床上,背上扎满了银针。痛苦地大叫的时候,银针跟着颤抖。
“徒弟啊,你的天资虽然不错,但是呢,你学习太晚了。不下狠手不行啊。”
“这一针是百汇,好好感觉,一会说不准位置。再扎一遍。”齐悠没有感情的声音让孙亮又一声尖叫。
为了让孙亮能清晰感觉银针刺入的位置,齐悠故意换了最粗的针,甚至还加入了一丝灵气扩大痛苦的的感知。
“…疼疼疼疼……”
孙亮终于忍不住疼昏倒过去了。齐悠仔细检查着还有哪些穴位没有插针,想着刺激孙亮醒过来。
“竟然快插满了。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吧!”
齐悠掐起一块块孙亮的肚子肉,先是慢慢地,然后突然用力。
“啊……爽!”
孙亮醒了,孙亮也变强了。
第二天,开车汉子夫妻俩战战兢兢来仲景堂上班。
“孙亮还活着吗?”
这是他们心中、共同的问号。
如果不是离开这没有地方吃饭,他们昨晚就溜了。
“你们早啊!”
孙亮活蹦乱跳地从后院走过来,不仅没有伤痕,甚至更加活跃。
张胖子精神饱满地从外面买早餐回来,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惨叫一声。他早让孙亮给折磨出来了,晚上打雷都照睡不误。
齐悠一脸郁闷,一言不发地吃了早餐就坐在那里给病人看病。
“仲景堂没有一个正常人!”夫妻俩的心里给仲景堂三人做了总结。
孙亮的魔鬼生活才是开始,扎针只是一个最基本的基本功。
第二天,齐悠带着孙亮跑到了深山里。孙亮以为是去采草药,带着篮子,背篓,甚至铲子。
齐悠两手空空,朝着山峰进发。孙亮刚刚起步,齐悠已经越走越快。
孙亮累死累活才追上一些,齐悠又加快了速度。
“小子,不信虐不死你!”
越走孙亮越感觉不对劲,怎么一直沿着小路走,不去采草药啊。
背篓把孙亮的肩膀都磨出来了血泡。
孙亮咬牙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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