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秦明吞咽下。
这些鬼魂在他的眼里，将200多平米的整个大厅都映衬成一种黑青色的背景，空气阴冷，让人心里仿佛压着块石头，沉重异常。
连他怀里的小牛肉也耷拉下耳朵，身子颤抖，呜呜地呜咽。
“谁把空调温度调这么低？想冻死人吗？”前面还对顾客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经理，这会儿又直起腰板、冷眉冷眼地训斥服务生：“顾客就是上帝，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懂吗？”
“经理，我听我奶奶说，猫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黑猫，好像是地狱的使者，你说……”前台小妹妹抱着手臂搓搓发凉的皮肤：“刚才是不是闹鬼了啊？”
“闹鬼？”经理瞪眼：“亏你还是本科文凭大学生，老师们教你这世上有鬼了吗？”
小妹妹尴尬地挠挠头：“不可不信，不可全信……”
“呸！”经理气得七窍生烟：“这种话别乱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21世纪了，同志们，科学，科学啊！你们一会儿‘闹鬼’，一会儿‘不可不信’的，把客人吓跑了怎么办？”
经理津津有味地训斥着前台，野鬼们也不甘冷寂。
“你看，他能看到我们，是个阴阳眼。”有鬼魂开口了，那颤悠悠的鬼音甭提多吓人了。
“可是，他不是活人，没有影子，也没有肉体。”又一个开腔了，显然，他们在研究秦明。
“他也不是鬼魂，他可以站在地上，我们却只能飘……”
“他到底是什么？”
鬼怕恶人。秦明不想让这群鬼压在头顶继续研究自己，便心里暗想了个最恐怖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活动活动面部肌肉，突然一瞬间，仰头，狰狞着面孔，朝着群鬼大叫：
“去你妈的——！！！”
要说，秦明这一嗓子还真是吼高了，最后竟然破音了。破音了好，尖厉地让人耳膜都受不了。
满大厅的鬼魂本来就对他好奇又忌惮，突兀间他就来了这么一腔调，再加上那比它们还吓人的表情，顿时一哄而散，四处逃逸。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估计这群鬼逃跑的时候还在纳闷：这丫到底是什么怪物？
大厅里的颜色总算是恢复正常，金碧辉煌，令人心气舒畅。水晶大吊灯的电压也稳了。秦明喘着粗气，定下心来。
“小牛肉，它们说得对，我现在非鬼非人，在我所偷学来的玄学中，现在的我应该是魂。
土狗仰着头，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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