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衰那双涣散而又有些发白的双眼，直直的注视着前方。
突然咧开嘴，漏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配合他身上那身破旧的有些褪色的寿衣，顿时让人不寒而栗了几分。
“爸爸！”就在众人还在思考高老衰是不是尸变之时，他那有些痴痴傻傻的养女一下子扑了上去。
紧紧的抱住了高老衰，泪如泉涌。
袁斌刚想上前拦住。
钟继馗一把拉住袁斌。
“还没有死。”
“啊？”几人意外的盯着高老衰看了又看。
“不可能啊，刚才明明没有气的。”
钟继馗敛住了神色，“有没有听说过最后一口气。俗话说，人死之前都有最后一口气停留在胸腔之内。”
“高老衰应该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保存住了这一口气。”
“现在的这个情况应该是，他不是一个死人，但却形如一个死人。”
“等到他交代完最后的遗言，应该就会成为一个彻底的死人。”
几人纷纷看着被抱住的高老衰，果然，他动了动了他那僵硬的身子。
发出一阵阵咔咔咔咔的声音。
“囡囡，不哭。快逃。”
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嘴里吐出一大滩的黑血。
见到这样，玄清大步上前。
“高老衰，谁要害你？”
只见高老衰转头疑惑的看着几人，“你们是谁？”
“警察。”
高老衰喘着粗气，如同拉风箱般的声音，沙哑而又粗粝。
“救，救人！”
绝望而又充满憎恨，散发着浓浓的罪恶。
没剩多少气的高老衰身体似乎在急速的腐败。
瞳孔有着稍稍的涣散，费力的从牙齿之间挤出几个字。
“学校，鬼，鬼……”
说完这句话，殷红的鲜血纷纷朝外渗出，瞬间将身上的寿衣染的通红，直直的倒了下去。
“爸爸，爸爸……”凄厉的哭声扯破了天空。
所有人都沉默了，此刻不管面前这个女孩是不是傻子，她所爆发地父女之间的情感都是做不得假的。
“不好！”钟继馗一个健步上前将女孩一把拉的老远。
与此同时，高老衰那染满鲜血的身体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
一抹鲜血映红了整个天空。
目睹了过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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