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溪眼珠子转了转，而后停下，顺便拉着白桥。
白桥问：“需要缓一会儿？”
“不是，”何青溪笑了，问他，“你说的人会不会早就不在这里了？”
白桥不明白何青溪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青溪又说：“如果真的在这里，怎么会不管我们，再这么走下去，雪山都要被问走遍了。”
白桥稍微明白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状似思考，片刻后点头说：“是我疏忽了，他可能真的不在这里了。”
何青溪叹气，故意说：“说什么不想成仙，是假的吧，只是说给世人听的，转眼就飞升了。”
白桥附和道：“确实像是如此。”
两人还想着怎么编排，突然一阵阴风吹来。
何青溪瑟缩，缩了缩脖子。
白桥试图挡住风，但这风是从四面八方来的，不可能挡得住。
“你们找我所为何事？”一个冷冰冰的、无情无欲的声音响起。
好像把他惹怒了。
何青溪心中嘀咕，嘴上还在火上浇油说：“谁说我们是来找你的？”
那声音消失了半晌，何青溪以为对方已经走了，那声音又幽幽飘来，“既然与我无关，便不要打扰我。”
“等一下，”何青溪忙喊，玩大了，他好像真的不打算搭理她了，“我们是找你有事，因不好找，才故意说先前的话，希望前辈不要介意。”
比起何青溪吊儿郎当的调子，白桥尊敬喊了一声前辈。
何青溪眨了眨眼，轻轻碰了白桥一下，小声问：“他真的很厉害？”
白桥点头，又想起黑暗之中看不见，他嗯了一声，“很厉害。”
何青溪啊了一声，对着虚空说：“既然你那么厉害，能不能看看他眼睛。”
“……”
白桥也是一噎，没想到何青溪会提起这事。
何青溪没听到回答，又问：“能不能？”
“能，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那语气是真的冷，何青溪有种被按在雪地里的错觉。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青溪笑说，“您一定是个好人，所以不会见死不救的是不是？”
白桥好几次想阻止何青溪，她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像是挑衅。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话，是没有收回的余地了。
何青溪和白桥都觉得他会二话不说不管他们，哪知他突然说：“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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