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的指甲划破沈德元脖颈处的皮肤,留下两处血洞,鲜血淋漓,顺着脖颈流向衣襟深处。
而沈德元连痛呼都不曾。
红袖的指甲顺着血洞,沿着脸庞切过,再也不掩饰内心的痴迷与疯狂。
沈德元摆在两侧的手,渐渐凝聚起灵力。
红袖嗤笑出声,满是不屑。
“不过区区筑基,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你若是乖乖的,我还能留你的灵魂,让你去投胎,你若是执意挑衅我,那我只能勉强收下,让我的范郎好好滋补一番。”
说着,红袖的指甲完全陷进了沈德元的皮肤之中,鲜红的血,如涓涓细流般涌出。
沈德元睫毛轻颤,却不放下灵力。
就是现在!
沈德元集聚全身灵力,朝红袖打去。
红袖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不!”
红袖的笑声戛然而止,瞪大双眼看向被沈德元打的四分五裂的范先达。
幻境一下子消失,周围恢复了正常,他们还在阁楼之中,不过门外就是真实的春溪楼,可以听见歌舞升平,香艳绮丽。
“跑,别管我。”
沈德元猛地坠地,声音低沉沙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六人吼道,却无济于事,因为几乎无声。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被鲜血吞没。
宴听双最先冷静,直接扔出大剑,插在沈德元与红袖的交界处。
瞬间,阁楼分裂成了两半,大剑所插之处,疯长出一堵厚厚的土墙。
和景同与封子晋,几乎在宴听双扔出剑的那一瞬间奔到沈德元面前,小心翼翼将他架起。
司幼直接握住沈德元的手,随着众人架剑。
可那堵土墙只坚持了一个瞬息的功夫,几乎是在瞬间化为了灰烬,弥漫在整个阁楼,迷得人睁不开眼。
土墙倒塌,众人被一股黑色的怨气包围,重新吸回阁楼。
司幼用自己的身躯为沈德元垫了一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顿时感觉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快要错位。
可司幼不敢放开沈德元,极致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内心,双唇不断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唯一的理智,就是捂着沈德元汩汩冒血的脖颈,不断输送灵力。
她不过是摔了一下就这么疼,沈德元刚刚会有多痛,脖颈处的皮肤最是敏感,却硬生生被指甲插入,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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