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司幼拉着沈德元去了空的学堂。
陈河灵封子晋有课,和景同和祝偲偲刚吵了一架,现在谁都不理谁,所以就只有司幼和沈德元二人。
司幼与沈德元面对面坐在一起。
四月已算是暮春,风中夹杂着暖意,也不似初春里的风那样和煦,又正值午后,吹上身还有些许燥热。
春日里的衣衫最是难穿。
明明早上还有些许凉意,需穿得厚些,到了午后,就恨不得换上夏日的薄衫。
司幼正看着沈德元给她的划的笔记,沈德元划一门她看一门,重点标得十分清晰,甚至有些重点还给了相应的题型。
司幼看着她本来比脸还干净的书,现在写满了沈德元的字迹。
沈德元的字进步神速,虽说不上多好,但已初步成型,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再看看她的字,其实还是不错的,能看得清写得是什么了,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司幼有一个习惯,背书的时候喜欢抄写背诵,觉得这样记得更牢一些。
呼~
司幼看着被她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心里成就感十足。
不过,现在是真的热。
司幼捏了捏发酸的手腕,将袖子撸起半截,露出洁白的藕臂,换个姿势,继续努力。
沈德元正在为司幼划重点的手一抖,一滴墨晕染在洁白的宣纸上。
沈德元慌乱地想要将那处痕迹抹去,却越抹越黑。
他抬头看着司幼。
午后的阳光照耀在司幼脸上,司幼的眉拧作一团,执笔思考,从沈德元的角度来看,能看到司幼长长的睫毛,挂着汗雾,随着睫毛的眨动离去,又在不久的瞬间凝结,周而复始,藕臂洁白光滑,像是那上好的璞玉。
沈德元看愣了神,觉得自己与那地痞流氓无异。
在宫中,不论多么炎热,女子能露出来的只有脸,还有手,其余必须裹得严严实实,否则会被视为不洁,哪怕是在修仙界,他也从未见过哪个女子会将自己的肌肤展露在外。
沈德元赶紧挪开双眼,非礼勿视。
也幸好,他们找的学堂是个偏僻的空学堂,平常没有人会来,所以也无人会看到司幼这幅模样,至于他,自然不会再多看一眼。
他永远尊重司幼的选择。
可带着薄汗沉思,露出一截藕臂的司幼,就像是一个魔咒,挥之不去。
沈德元无论是凝神,还是放空,抑或是看书,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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