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元抬头望着笑得明媚的少女，心中欢喜，配合道：“还是学生你有天赋，为师只是提点一二罢了。”
司幼收拾好试卷，坐在沈德元旁边，白净的脸上未施粉黛，弯眉下是一双漆黑清澈的鹿眼，正荡漾着笑意，朱唇皓齿，红唇轻启。
“沈老师谦虚了，日后还得请沈老师多加指教才行。”
沈德元也不拒绝，而是摊开手，调侃道：“报酬呢。”
少年的手指休产，骨节根根分明，没有丝毫赘肉，沿着手指向上，手腕处薄薄的皮肤之下是脉络分明的筋络，消失在宽大的宗服尽头。
司幼舔了舔唇，她知道沈德元是在跟她开玩笑，但竟然鬼使神差地将手放在了沈德元的手中，嘴更是没有把门。
“我就是报酬。”
司幼明显感受到了沈德元惊讶的一颤，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急忙抽回手，一瞬间涨红了脸，就连耳尖和脖子都泛着明显的红色。
司幼感觉心在燃烧，泛起阵阵酥麻，好像有什么东西东西在轻轻地挠着她的心脏，又轻又痒。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她一不小心展露出了变态本色，吓着沈德元怎么办，万一沈德元觉得她馋他身子，故意接近他，突然黑化怎么办，那她不就回不去家了。
但不得不说，手感不错。
司幼赶紧打住自己愈发变态的念头，手指反复绞衣角，害羞地磕磕巴巴，“我，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沈德元的手还愣在原地没有收回，眼底满是震惊，司幼再次开口，才将沈德元的神绪拉回。
沈德元反应过来，这才急急忙忙收回那只手，藏在身后，细细摩挲，掌心仿佛还能感触到司幼柔软温热的掌心，轻轻划过他的心尖。
这一次，沈德元是真的乱了心神。
对上司幼羞红的脸颊，躲避的目光，沈德元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他也知道不该再继续让她尴尬下去。
“我就是报酬。”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沈德元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好。”
沈德元坐正，轻抿了下发干的唇，说出了这句模棱两可的好。
他是有私心的，他们两之间确实存在着报酬，不过不应该是司幼，而是他。
他是司幼的报酬。
司幼并未多想，只是见沈德元并没有因为她的不合时宜的调戏而生气，暗自松了口气,可依旧坐立难安，台上的乔夫子报的名次也没有认真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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