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司幼笑意盈盈，看着沈德元惊喜的表情，自己也甚是高兴。
“真的吗。”沈德元又确定了一遍，声音已经带着些颤抖，或许是实在难以置信。
司幼不厌其烦地又连说了两声“可以。”
冬日，桥上微风拂过，较昨日而言，有些回暖，吹拂在身上并不显凉意。
沈德元高高梳起的长发随着微风掠过耳畔，眸中光芒闪耀，好似这花灯带着粼粼波光。
司幼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比其他的所有景色都要耀眼。
她只想对他好，不是出于任务，也不是出于其他，她只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搬给眼前的少年，他值得最好的一切，他本可以跟主角团一起，成为世人敬仰的英雄，而不是被迫落入尘埃。
司幼首先回过神，轻声提醒道：“我们走吧，买好了之后我们就回去，我教你写字。”
“嗯！”
能从沈德元口中说出如此轻快的语调，还真是不多见啊。
若他生在普通人家，准确来说，没有遭受这些不公的待遇，或许他也会是一个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沈德元没有耽误功夫，而是加快了脚步，朝着司幼说的那家店走去。
书店位于街道尾处，相对安静一些，与现代的书店大致相同，还划分区域，不同的区域售卖不同的书籍，还开辟了一小块地方卖笔墨纸砚这些用品。
司幼不懂这些，但秉持着人不识货钱识货的理念，让沈德元都挑贵的拿。
司幼并没有让沈德元挑那些幼童用的启蒙书籍，而是买了一些文言古籍，加上一本词典。
因为她觉得沈德元已经十四岁了，况且他那么聪明，只要告诉了沈德元词典的查询方法，再教他一些最常用到的字，她相信沈德元定能无师自通。
望着沈德元再次打开灵石袋，将灵石划给书店，司幼从来没觉得这么肉疼过，虽然她想富养孩子，但是这也太贵了吧。
只是两本书，一本字典，还有最基本的笔墨纸砚，就花了五百八！
本来一开始司幼还想让沈德元都挑好的拿，直到她看见一支笔三千，她说不出话了，只能尴尬地喊沈德元拿最普通的。
司幼觉得自己在沈德元那里的形象可能是破灭了。
但是沈德元买完这些东西之后，反而面露难色。
出了书店，还没走多远，沈德元抱着那些书，沉着声开口，“退了吧，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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