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幼看着沈德元,心里难受的不得了,哪怕自己从小无父无母,但也从未沦落到如此境地,真是有了还不如没有呢。
沈德元颤巍着,步伐不是很稳健,扶着河边的栏杆,就这么向自己住的杂物间走去。
“啪!”
迎面走来一个小太监,气势汹汹,司幼一眼认出,毕竟这个小太监天天在院子里奴役沈德元,司幼想认不出都难。
沈德元再次被踹到在地,很不巧的是,衣服裂了一个更大的口子,但无人在意。
“小畜生,你跑哪儿去了,那么多活你不干,留着给我干吗?”是负责这个院里面劈柴打水的小太监,他用最尖细的嗓音说着最恶毒的话,还不忘了踹上两脚。
小太监并未做过多停留,撒完气就走了,只留下蜷缩在地上的沈德元,蜷缩处还印着水迹。
若是平常的沈德元,定会去劈柴打水,哪怕暂时不需要这么多,哪怕他知道并不是真的
需要,让他做这些只是为了撒气,他都会去做,因为不做,就没有饭吃,做了,说不定还能得赏一整个放馊了的馒头。
但今天他没有,沈德元在地上躺了好久,一动不动。
司幼怕他死了,还特地看了看,确认眼睛还睁着,还在呼吸,一口气才放下来,但是司幼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这个死系统!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有些黑了,这些时间里,有几个太监和宫女走过,没有人说来看一眼沈德元,都是离得远远的,生怕死了染上晦气。
沈德元就这么一直躺在地上,瘦弱的身躯蜷缩成一团,高高束起的长发杂乱地散落在脸上,脸颊上没什么肉,丝毫没有十几岁少年该有的朝气。
在天完全黑下来时,沈德元才慢慢挺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借着月色,可以看出来,他的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嘴也张开喘着粗气。
作为活了二十几年的正常人类,司幼一眼就看出来了,沈德元发烧了,还是高烧。
完了完了,烧坏了怎么办,他身子本来就弱。
沈德元抬起发重的头,看向离自己只有十来米的那棵树,想要撑起身子,却不料,刚半起,就一下子脚软栽了下去。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吃痛的声音,只是强撑着,侧着身想要依靠一侧的力量起身,却一次次跌倒。
沈德元没有放弃,又尝试了几次,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摔倒,不停地摔倒,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