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被花文山带上了神乌峰。
也都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花文山的脸黑得可以滴墨,七人抱团站于飞行器的另一个角落,安静得像个鹌鹑。
回峰之后,花文山没有请医师,而是掏出了一堆灵丹妙药,再给他们挨个救治疗伤。
一切完成之后,已然天亮。
花文山沉声道:“我给你们的夫子都传了消息,说你们今日有事。”
明明是盛夏,七人却感觉到了脊背发凉。
“哒——”
“哒——”
饱饮鲜血的梅花扇娇艳欲滴,在桌子上有规律地敲打着,带动七人的心弦,仿佛下一刻这把扇子就会横在他们的脖子上。
“你们自己交代,还是想跟那个无面女一样,被捆起来打?”
不知敲了多久,花文山终于收起了扇子,玩味地看着七人。
司幼虎躯一震,又回想起自己刚变回来那日差点被花文山噶了的场景。
她默默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花文山的眼神,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喊到她。
手背上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很是熟悉。
司幼撇过头去,果然是沈德元。
二人眼神交织。
司幼从沈德元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坚定,以及给她的力量。
然后她更害怕了。
她只想对沈德元说,兄弟你不懂,我是有前科的。
方才更是直接说出了武人的杀灭方法,加上花文山本就怀疑过她,现在她就是妥妥的犯罪嫌疑人啊。
傻子都不信她啥都不知道。
花文山的话问出良久,都没有人回应。
他的耐心也一点一点被消磨殆尽。
“那我随便点咯?”
“司幼,你别低着头,我最后才会问你。”
司幼:谢谢,死定了。
花文山的眼神自七人之间扫过。
据他所知,宴听双不经常跟这六个人混在一起,首先排除。
司幼留着最后问。
沈德元伤得太重,暂且先留着。
“和景同,祝偲偲,陈河灵,封子晋,你们四个,挨个说。”
被点到的四个人面面相觑,不敢有所隐瞒,从封子晋被打到今日的事情交代了个遍,就连这些事有谁知道,都一一交代。
事情很多,线索也很乱,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很久。
听完之后,再次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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