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施小雨派过来监视我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没发现我私底下的行动，而是把我表面上做的假动作如数记录下来，我只能说，他是一个可以混淆视听的好工具。正是因为他，我一直没有被暗黑组织发现。”
“那黄旗呢，张泽路呢，既然你和舒莺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为什么还会出现这两个人。”
李垚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蔡奇却是笑笑：“颜小姐，你刚才说的条件里，可没有这一条吧。”
好像是真的。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无义身上出现了新的状况，他总是一会儿是个孩子，一会儿又像是一个会思考，逻辑性非常强的大人。可当我和舒莺询问他的时候，他总是闭口不说。到后面舒莺偷偷带他去了一个认识的心理医生的家里，那个老医生说无义长期处在害怕，以及巨大压力的环境下，心理出现了问题，分裂出了一个能够保护他的人格。他还说他见过那个人格了，年龄至少有三十岁，而且看上去有些凶狠。”
李垚垚有些没想到。
由于她也是灵魂转移过来的原因，再加上这个世界的跨界者似乎格外的多，她好像已经忘记了真正心理上的人格分裂。
无义从那么小开始就经历那么残忍的事情，说句不合适的，如果他心理正常，那才有些不正常。
所以李垚垚认为说话成熟的那个人，实际上是一个保护人格。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舒莺被张泽路设计杀死了，而我只是一个为张泽路打工的人。”
“胡说八道。”李垚垚瞪着蔡奇：“是你和舒莺设计的这一切，张泽路只是被你们利用而已。还有那个黄旗，八成是你用来迷惑别人的幌子。蔡奇，实话实说吧，事实究竟是怎样的。”
蔡奇没说话，只是一直在笑，从小声笑到狂笑，笑声不止。
转眼已经到了半个小时，楚岚枫再一次是第一个冲进来了，不过一进来他就听到了蔡奇的笑声，走到李垚垚身旁检查了一番。
黄警长一进来就皱起眉头。
“别笑了，安静点！”
楚岚枫本来对蔡奇就很有意见，他在监禁室里大笑吵个不停，让他心情更加烦躁了。
听到楚岚枫的呵斥后，蔡奇果然停了，又笑脸盈盈的看着楚岚枫和李垚垚两人。
李垚垚当然知道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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