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局长面带笑容，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座位。
张三娃看起来很紧张，畏畏缩缩的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敢看面前的三个警察。
“说，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是从谁的手上买人？”
他刚一坐下旁边戴眼镜的警员就出声大吼，语气严厉，好像分分钟会把张三娃给吃了。
张三娃被吓得身体往后一缩，颤颤巍巍得回道：“我……我叫张三娃，家住在红水山村，我是从梁姐那里买的人……”
警员一拍桌子，语调又提高了些：“梁姐是谁？”
“梁姐……梁姐……我也不清楚啊，大家伙都这么叫她……”
张三娃声音都在发颤，完全不敢抬头看三个警察的表情，眼神一直在下面乱飘。
平时他只能见到穿着警服的假警察和自制的土枪或猎枪，真警察他是第一次见，腰间的枪看的他心里直发颤。
局长看了戴眼镜的警员一眼，后者点点头，收了身上的戾气，开始记录张三娃话里的关键词。
局长满脸微笑，声音温柔得像小学老师：“张三娃，你看着和我儿子差不多的，你和他一样有双大眼睛。”
张三娃错愕的抬起头，睁着大眼睛懵懂的看着局长。
局长继续说着：“张三娃，你现在被我们抓住了，判刑是必然的。但你要是主动向我们提供有价值，关键的线索，可以将功补过，我也会最大程度为你争取减刑，但问题是你得开口才行。”
张三娃手里的衣角被抓紧了些，他抿着嘴唇，眼睛也不敢看局长。
局长乘胜追击：“可能你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像你现在的情况，至少得判两到三年。外面的人还涉及到别的法律，会判的更久。但要是你提供了有价值的信息，信息关键的话你可能只用坐一年，不关键最多两年，你要想清楚了。”
话一说完屋内就安静了下来，局长双手抱于胸前，静静等待张三娃的回复。
苏子玉观察着张三娃的表情，她很确定张三娃一定知道什么。
良久，张三娃还是不说话。
局长给了旁边戴眼镜警员一个眼神，后者立马开口，语气中还带了一丝不耐烦：“行了，这个问不出什么，下一个！”
“别别别，警官，我说，我说！”
张三娃一下着急了，连忙开口：“那个女人叫梁华，我们都叫她梁姐，她在红水市里买卖人口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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