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丽华沉默了。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舒丽华，她的答案无非是想让自己女儿好好的离开这个世界。
可在找到凶手面前，这个又算什么呢？
李垚垚从听到这个回答后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舒丽华表现的那么爱自己的女儿，却又在没找到凶手证据的时候就将舒莺的尸体火化了，这前后完全是矛盾的。
半晌过后，舒丽华终于开口了：“这个我也回答过好几遍了。颜小姐，我也给你说过的吧。”
“那好。”李垚垚换了个坐姿，把脸朝向舒丽华那边：“舒阿姨，我再问你个问题。”
舒丽华明显紧张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得绷直了：“什么问题？”
“根据那天舒晴说的，舒莺是在捡东西的时候被汽车直直撞到脸，才变成那样的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舒丽华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心虚的表情。
楚岚枫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赶紧打开录音机。
舒丽华久久没有回答，李垚垚也没有等她，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可问题是，既然舒莺的头转向了汽车来的方向，就证明她是看着汽车向她冲过去的。可她没有做任何的防御动作，也没有保护自己的头部，而是就眼睁睁得看着车过来，什么都不做，你觉得合理吗？”
舒丽华咽了口唾沫。
此时屋里安静得可怕，李垚垚看着舒丽华，舒丽华却不敢看着李垚垚。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舒丽华还是没有回话，这回李垚垚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就那么看着她。
“颜小姐。”
这种僵局一直维持了五分多钟，还是楚岚枫出声打破了这个局面：“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也想过，不过人在遇到危险时也可能会大脑短路，从而什么都不做，所以那不能称之为一个疑点。”
李垚垚的头一动不动，还是紧紧盯着舒丽华：“楚警官，护住头不是需要思考才能做出的动作，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就算舒莺当时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躲开或者跑掉，她也一定能做到护住身体最关键的部位——头部。”
楚岚枫没接话了。
李垚垚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他依然觉得有两个判断，并不能确定这是个可疑的现象。
“那么颜小姐，你说这些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吗？”
楚岚枫问道。
李垚垚看着舒丽华的眼神变得犀利了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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