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醒了?”
江宁安伸了个懒腰,我下意识的捂住他的眼睛。
“怎么了?”江宁安问,我不答话心里默默捻诀,散了那飞舞的蝴蝶。
蝴蝶散去,图像也没了,我收回手,心里突突地跳着,压也压不住。
“月儿,怎么了?”江宁安紧张的看着我。
“没,没事。”我的声音都在抖。
他真的回来了?
“怎么了,月儿,告诉我,我能帮你。”我看着他黑色的瞳仁,和紧抓我胳膊的手。
心里安定一了一些。
“他回来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齿里打出来的。
“谁?”江宁安瞳仁缩了缩。
“我哥哥。”说出这话,我的泪再也止不住了,疯狂的掉下来了。
“别怕别怕,我在呢。”江宁安明显也紧张起来,但还是尽力安慰我。“他一时半会儿也进不了京城。”
“不,他绝对来了。”
我想起那夜,陌生的声音和床边的寒意,我那远在西南的哥哥,终究不会放弃扰乱和平的机会。
“王爷,大殿上,已经要打起来了。”李暗在马车外禀报,声音里透着焦虑。
“我们进去吧,再不去真的就出事了。”
我收了收情绪,心口疼得厉害。“皇宫,他进不去,反而安全。”
江宁安心疼地看着我,点了点头,“不怕,我陪你。”
我为了让他宽心,还是点了点头。
但哥哥不是我和他对付得了的。
江宁安拉我的手又紧了几分,一路上我都在想哥哥为什么会出现,能让我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孟柏回西南了,被哥哥盯上了。
这个哥哥并不是我同胞的哥哥,是西南王室的继承人,我姑姑的孩子,十分喜欢叫我妹妹。
他其实是我们这代人里最擅长灵术的人,只是要继承王室,没办法继任大祭司,才便宜了我。
然而我对他的记忆,在今天之前似乎都没触动过。
今日他送来的消息图是将我怀疑的陈国质子从那个轿子里脱出来,整整齐齐剥了脸皮,质子痛的满地打滚的场面。
我一瞬间想起了哥哥,只有他喜欢这么恐吓人。
可有关他更多的记忆我实在想不清。
我纠结着,走到了大殿。
大家看摄政王来了,也收了收气焰,不再动手,也不再争吵,只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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