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半以前,我还没有为江宁安而受重伤。
那次我和哥哥还计划着,如何让大昭断子绝孙,现在想想我真的是坏透了。
哥哥是西南王室的继承人,虽然是王族,但西南毕竟地处偏远,无论是自然条件还是人口数都无法跟大昭相抗衡。
更加上西南山多,地少,每年的粮食都属于十分紧张的,所幸山林里的奇珍较多,吃野菜,还是可以活下去的,只是这样经济,文化,政治就比大昭落后一大截。
大部分的西南人民因为高山的阻拦,甚至十里不同音,无法有自己的文化,这也导致巫术、祭祀的盛行。我们家族才得以在西南成为王室最亲近的人。
多少代的西南大王都得意于自身的满足,并不与中原干戈。
然而哥哥不然,小时候因为父亲的缘故,没少教他汉地文化,让他对中原既仰慕又嫉妒,后来父亲死后,他将父亲收拢的汉地书籍全部纳入他的书库,先皇还表彰过他,说他是西南第一文人。
然而只有我知道,他是多么贪慕中原的地盘。
加上我们家族的灵术傍身,他又聪敏又胆大,在我孤身在皇宫试图通过江宁安来较乱朝局的时候,他主动联系到我,说要帮我。
我那时非常开心,一个人的复仇之路真的太漫长太孤独了。
然而直到江宁坤继位,我才慢慢发觉哥哥帮我,不仅仅是为了帮父亲报仇。
他说“杀害你父亲和娘亲的不是先皇,是坐在皇帝位置上的人,是皇帝的位置杀了我们的信仰。”
我被他说动,全力捧江宁安成为摄政王,让大昭历史上出现了双日当空的现象,也让大昭的百姓彻底对皇室丧失了信心。
直到重伤前我都对哥哥保持信任。
这次昏迷之前,我都没有意识到原来我对哥哥是多么的恐惧,这种恐惧早已经成了我的心魔。
江宁安来这边的时候,我正在品尝夏儿她们做的点心。
“尝尝,我觉得方厨子的手艺又长进了,比上次还好吃。”我热情地招呼着他。
江宁安看我心情不错,也很开心,脚步都轻盈了很多。
“好吃吗?火大了些。”我边吃边说。
“还不错。”江宁安也赞叹道,赏了大家一年的俸禄,全府上下一片欢快。
“你们先下去。”吃完晚饭,我让屋里的人都出去。
“江宁安,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我认真看着这个因为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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