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一妇幼儿医院到第一育儿院的路况是非常通畅的,
平时不到四十分钟,就可以送到。
然而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
司机开车没一会儿就听到车厢里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呀,孩子尿床了,我得给他换一下纸尿裤。师傅,你开慢一点。”余小鱼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
“奇怪,以往都没有的,今天怎么会哭?”司机奇怪地嘟囔了一句,但他只是个司机,没想那么多,人家育婴师让开慢点,那就开慢点咯。
于是他应道:“好嘞,没问题!”
虽说有点不耻,但婴儿的确是余小鱼故意弄哭的。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婴儿,悄悄用针管抽了孩子一丁点血液。
车上均有摄像头,为避免被人发现,余小鱼只好出此下策,掩人耳目。
A编号婴儿,B编号婴儿,余小鱼各抽了一个人的血液。
她打算拿这些东西以及药剂,去地下黑诊所检测一遍。
她相信医院、育儿院一定隐瞒了什么事情。
而这些隐瞒的真相,和岛内婴儿早夭一定有某种关联。
当天下班后,
余小鱼便找了个借口逛街,从育儿院溜了出来。
她没有单独一个人出来,而是约上了旗女和陆政思,作为掩护。
“小鱼,你喊我们出来,是有什么打算吗?”旗女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怯生生地问道。
余小鱼简洁明了地跟他们说了药剂的事情。
“我抽了一点婴儿的血液,一会儿我们去酒吧,我会趁乱离开,去地下黑诊所做一次化验,你们给我打一下掩护。”
“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有人监视我们吗?”旗女不解。
“这个政策是由上而下执行的,而且我调查过,岛城对所有化验机构的管理都非常严格,说明上面的人并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她现在要去的这个黑诊所,还是四月冒险偷听才得到的位置。
早在她偷到药剂后,就想过要去化验药剂成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让四月先去探听消息。
余小鱼边走边说,面色坦然,“小心驶得万年船,以防万一。”
“我跟你一起去。”陆政思有一瞬间的冲动,脱口而出,不仅是为了完成试炼,也是因为担心。
旗女目光担忧,也劝道:“是啊,让哥哥跟你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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