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也吃过了,临走时手上还被温澜塞了一盒包装好的曲奇,苏乔不好意思地连连道谢,温声和他们道别,温淮看了看表,忽然温声询问她:
“我要到医院值班了,苏小姐可愿意我送你一程?”
此话一出,温澜狡黠的一双眼溢出了然的神色,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弟弟,到底是做姐姐的,能帮就帮一把吧。
“是啊小乔,他顺路,你就让他送送你,也别回去晚了让妈妈担心。”
苏乔家坐地铁回去大概一个多小时,回去天都黑了,她也不想让妈妈饿着肚子等她,思忖一瞬应下,真诚道谢。
上车时,是温淮给她开的车门,掌心虚虚护了下她的头顶,苏乔上车后还有些别扭,待看到他自然的神色,只当他是绅士惯了,悄悄松了口气。
温淮很有分寸感,并没有找话题与她聊天,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让人觉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而苏乔住的那片有些陈旧的居民楼底下,一辆银白的迈巴赫停在了树底下。
从车窗降下的一小截空隙看进去,只看得到男人线条流畅的侧脸隐在昏暗的灯光下,俊美而又神秘。
程锦琰从公司出来,不知怎么就开到了这里,他从周予口中知道苏乔如今的住址以及.......他这些年刻意忽略所有关于她们母女俩的一切。
烦躁涌上心头,他点了一根烟,猩红的亮光在指尖随着呼吸的频率,忽明忽暗,白色的烟雾细细缕缕淹没在夜色中,化作天边深灰的云,遮挡了今夜的月亮。
她缺钱.......
她住破旧的居民楼,高考结束后苏扶月查出了尿毒症,苏乔考进了F大,从大一开始就半工半读,游走在各色能挣钱的场所,所有挣钱多的兼职,不管多累多难堪,她都能做。
可挣来的钱也只勉强够苏扶月的医药费而已,母女俩的生活过得紧巴巴的。
程锦琰原本以为自己听到她们过得不好,心里会很痛快,他也应该是开心的.......不是吗?
苏扶月在他母亲还没死的时候就和程政好上了,母亲死了没一年,登堂入室成了光明正大的程太太。
母亲临终前奄奄一息地让他不要恨,可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窗外走过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牵着一个哥哥模样的男生,笑得天真无邪,满脸的依赖信任。
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当初他第一次见苏乔时,她也不过是五岁,怯生生地躲在笑得温婉的苏扶月身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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