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溟尘光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幽溟束白惊慌失措地跪在一旁,她断断续续地念着疗愈咒语,双手紧紧地按住他出血的伤口。
然而被妖器留下致命伤口的身体,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愈合分毫,暗红色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渗出,很快就染红了身下的黄土。
“为什么,为什么......”
“束白,把我的尸体带回去,完成仪式。”他轻轻地握住女儿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
“父亲......”
“对不起,我没能......咳咳咳咳。”
“父亲!”
“你的愿望不是和家人在一起生活吗?把我的尸体带回去,完成试炼仪式,你......缪萝,还有你的母亲就能够一直在村里生活下去。”
“束白......她们,就......交给你照顾了。”
女儿的脸蛋在他的视野中逐渐涣散,幽溟尘光阖上了双眼。
另一枚寒晶令牌从他的袖中滑落。
...
二十日后,
风妖宗祠,
族长宅邸。
“这次完成试炼仪式的孩子是叫幽溟束白吗?”
“是。”
“那个孩子,将会是强大的风妖。”
幽溟尘光身为神武大将,他的孩子果然不凡。
可惜了,她的父亲却不怎么听话。
风千元摩挲着手中的紫砂茶杯,狭长的双眼中流露出嗜杀的猩红。
“话虽如此,我还是不太放心。”宣程说道。
“袭击您的面具男最后还是没有抓到,听其他族人说,追踪刺客到最后的人正是幽溟束白。”
“你的意思是?”
“那日,她带回幽溟尘光尸体的时候,当时她的眼神......您也看到了不是吗?”
作为族中辈份最高的长老会一员,宣程从幽溟束白的身上看到了她的父亲,十六岁那年浴血修罗般的骇人模样。
异于常人的坚忍,强大。
凛冽,肃杀。
“立刻派人监视她们母女二人。”
“是。”
...
自从风妖试炼后,木清谣总是有意避开女儿。
她无法再直视束白那双跟丈夫如出一辙的银瞳,尘光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束白的蜕变,让她得以继续生存下去。
作为妻子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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