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年。
昔日稚嫩的小鹤长大了,南河也长成了青年模样。
这些年,南河孜孜不倦地跟着父亲学习养鹤的本事,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虽然小鹤在成长到六龄的时候就可以出售了,但唯独这窝鹤,却是留到了现在。
“河儿,这两只碧眼鹤留着等人花大价钱再出手倒也不迟,可其他的总该能卖了吧?镇上的几个大户可是跟我说了很多次,想要这些灰鹤。”南广申头疼地看着提着一提篮小银鱼抛甩着喂鹤的儿子,满脸无奈。
“爹,这窝鹤可都是我从小喂到大的,十年了,你对它们一点留恋都没有吗?”南河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感情?感情能当饭吃能当钱使吗?咱就是干这个的!哪只鹤不是我们辛辛苦苦养到大的?长成了,可不就得卖了吗?”
“咱家有那么多的鹤,少卖这一窝又能如何?”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经营鹤棚竞争大,普通品相的鹤已经不吃香了。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冒险将这一窝鹤带回来,还不是想打出去名声后卖个好价钱!”
“爹,我不愿。”南河极其温柔地抚了抚苍鹤的翅。
“你......你是想气死我!”
...
夜深人静的时候,南河来到了鹤棚。
苍鹤此时已经入睡,它垂着头,闭着双眼,月光在它身上折射出柔美的光晕,看上去极为高贵,圣洁。
真美。
它的妹妹绯然靠在它的身边也熟睡了。
一个思虑已久的想法在南河的心中逐渐成型。
...
某日。
南河在自己的房间对着一堆瓶瓶罐罐捣鼓了半天,等到太阳落山时,他举着手中的一枚白瓷瓶,兴奋不已地大喊。
“成功了!我成功了!”
房间里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浓香,令人神情恍惚,心中躁动。
在此之前,他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战况激烈的搏斗。
后背的衣服被撕裂,几道鲜红的印子粘在上面,看不出是自己的血,还是其他人的。额头肿了一个大包,脸上有好几处淤青。
“吱呀。”
门开了。
“南河!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南广申怒气冲冲地推开了门。
“爹,您又发的哪门子火啊?”南河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的瓷瓶偷偷揣进了衣袖。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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