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涯在现代时,没事儿总喜欢看些神妖鬼怪的奇谈,自然知道《白泽图》的记录者是白泽,也知道这图册上记录的是妖怪的相貌身形,弱点以及异能。
至于为什么非要当着白泽的面,阴阳怪气地哪壶不开提哪壶,自然是为了看他吃瘪。像他这么高傲自负的人,如此宝贵的东西丢了,肯定会气恼的吧?
嘿嘿,想想就痛快。
“你如何知道《白泽图》丢失了?”白泽波澜不惊地反问道。
“哈!没弄丢你还问我做啥?”
“不一定是丢,或许,是藏。”
“此话怎讲?”穆天涯越弄越糊涂了。
“被困妖都前的三百年间,我与方相游历九州,共同绘制了此图册。他离开妖都之日,图册也跟着消失了。”
“看来方相很是器重你啊,竟以你的名字命名图册。”
“他素来闲散惯了,又说妖怪图册放在天狐之手才更能物尽其用,因此将它赠于我。”
“这话说反了吧?他不是号称妖怪统领么,图册在他那儿岂不是更名正言顺?”
穆天涯此刻真心觉得白泽这狐的脑子,远不如他的皮相来得优秀。
“对了,白泽,方相真如传闻中那般,能任意驱策妖精鬼怪吗?”
“并不全是。寻常妖怪因他掌管妖族,自会听令于他。然而遇到那些修行千年以上的强大妖物,只有在打败了对方,并将对方的妖名以天狐之血书写于纸上,最后由方相以灵力施咒才能驱使。”
“这么麻烦......”
“定下契约之后,此妖将与施术者的生命联结。若妖不幸丧命,虽不至于危及施术者性命,但也会折损很大的灵力。”
“啊?”
“万物皆有灵,强行驱使灵物本就有违天道,付出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你们制作这妖怪图册做什么?方相已经贵为妖族的统领,难道还怕有妖生异心而谋害他么?”
穆天涯实在不理解这种将自己性命与别人捆绑在一起的冒险行为,虽说血契能制约对方为自己所用,但自己也同样受制于人。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做真的值当吗?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五百年前,因为大司命的一道天启,神界开始接二连三地将妖族和那些天生神力的半妖囚禁于妖都这样的牢笼。甚至,那些替妖族声讨的仙人也被贬到了此处。”
白泽清俊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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