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怕不怕死,其实她也不知道。
大部分人害怕死,是因为死亡是未知的。
就像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样。
瑶光心说我又没死过,我特么哪知道自己怕不怕。
再者说了,瑶光是从小跟鬼打交道长大的,死了无非也就是变得跟他们一样。
但是瑶光很在意自己是怎么死的,这尼玛关乎尊严好吗——要是让一支笔给说死了,难免觉得脸上无光!
傍晚的时候,瑶光狠狠炫了两大碗米饭就进了房间。
“那啥……瑶光……”狐狸有点儿担心地跟到了房间门口,“你也别想不开,要不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房间里没有动静,狐狸吃了闭门羹,转过头来看着前厅,孟达偿和房善正在玩扑克牌,赌注是输了抽耳光,只见两人互相抽得鼻青脸肿。
狐狸冲过去一拍桌子,没想到小乩仙躲在一堆纸牌下面,被狐狸这么一下,吓得哇哇大哭。
在小乩仙的哭声中,狐狸对着房善和孟达偿就是一嗓子。
“你们俩还有人性吗?!没看到瑶光她都……”
“都怎么……”
房善假装和狐狸说话,趁着孟达偿好奇地看着狐狸时,趁机抽了他一耳光,那叫一个山响,打得孟达偿的脸一下就肿了起来,“我特么又没输,你打我干嘛?”
“师父赏给你的!”
看着两人在房间里面追打,狐狸叹了口气,指望他们俩是没戏了,瑶光能碰上这样的师父,也活该她倒霉。
命运不济啊。
狐狸耷拉着尾巴,心说要帮她,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狐狸蔫蔫地准备往卧房走时,后面响起了孟达偿的声音。
“不用管她,”孟达偿幽幽道:“你帮得了她一时,帮不了她一辈子,什么事情不让她自己解决,怎么成长?”
狐狸砸吧着嘴,“可这也是生死大事……”
“对啊,”房善也点头,“可不就是要遇到大事,才能把人磨出来吗!”
狐狸咬了咬牙,不太确信房善这话对不对,只是,他跑到瑶光门口去敲门也没动静,只好悻悻地趴在房门口,小耗子也走了过来,蜷缩着身子,躲在狐狸的毛下面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狐狸突然感觉到肚子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动,才知道是小耗子钻得太深,被他压住爬不出来了,狐狸正想把小耗子放出来,忽然就听到瑶光房间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