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苓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天界的花园中。
微风拂过,吹得她衣裙猎猎作响,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半靠在假山上。
好巧不巧,正好是上次凌羲躺过的地方。
她怎么会在此处?她不是在清柏设置的画中吗?
心口处的痛意袭来,一阵药味在鼻尖弥漫,她往身下一看,察觉到伤口早已被人包扎好了。
奇怪,那人真的是在救她?真的没有别的目的?
而且,那是清柏的寝殿,那人如何能进去,还能进入画中?
一阵不堪的记忆涌入脑袋,几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迅速闪过,她的身体竟又有了反应。
对凌羲有感觉也就罢,这幅身子还对其他男人有感觉?
叶子苓猛的拍了拍额头,神色一敛,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糟糕,兵符……
兵符还是没拿到!
她撑着假山慢慢起身,咯噔一声,地上多了个东西。
看着那块刻着龙像的令牌,叶子苓心下一喜,赶紧捡了起来,放在手上细细打量。
真的是兵符!
正当叶子苓喜出望外之时,不远处的一阵声音传入了她耳中。
“白榆,你这是要摆明了跟本座对抗?”清柏袖袍一甩,怒视这面前清俊的身影,面色阴翳。
“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属而已,帝君何必如此动怒?”白榆淡然一笑,清冷的眉目间有种睥睨众生的高贵与优雅,气场不输清柏。
看着万生之主气急败坏的模样,白榆唇边笑意越发深刻,眼底的讥讽更甚。
“一个下属?你既说是下属,为何故意百般刁难,不过是茶水端得不稳罢了,你至于将他剜了心?”清柏冷哼,眼神阴沉。
白榆面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
“确实是无心之举,可茶水里添的毒药难道也是无心之举?”
白榆话语一转,声音陡然拔高,眉目里的清冷逐渐泛滥。
“你……”
清柏语噎,他的下属跟在他身边多年,哪有那个胆子擅自帮自己做主?一看就是白榆在自导自演!
清柏气急,甩袖而去。
白榆这才注意到假山身后有个人影,他抬眸看向身后,见叶子苓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看样子又虚弱不少。
“…白榆,兵符。”叶子苓抿了抿唇瓣,低低开口,气息有些沉重,将兵符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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