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抬眸,紧攥着手中的令牌,目光有些阴暗。
堂堂一个天界状元,竟如此不顾大局,为了能跟意中人独处,不惜制造假令。
幼稚。
“我已拿到宝物,走,回谷。”
两人匆匆赶回谷,刚走进屋子,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唯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强烈。
而桌旁倒伏着一具尸体,正是他们之前辛苦搜寻的证人。
尸体的心脏处早已被鲜血浸红,正一动不动地靠在桌脚边,脸上一片惨白。
叶子苓和白榆相视一眼,心中腾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朝尸体靠近。
叶子苓匆匆来到桌前,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
白榆仔细观察尸体,神情严肃,眸子一暗,肃声道:“尸体的温度还在,证人死的时间应该是一刻钟以前。”
叶子苓疑惑,站起身,不可思议地摇摇头,回道:“不可能,我在之前设了阵法,没几个人能破得了,就算是清柏,也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破除这个阵法!”
满地的血渍触目惊心,贯穿尸体心脏的长剑还在滴血,窗外时不时传来乌鸦的嘎叫声,气氛有些诡异。
叶子苓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即使她杀人如麻,看到这惨状还是感到浑身一冷。
凶手像是知道她厌恶血腥一样,专门刺破受害人的心脏,故意恶心她似的。
白榆看着满地的血渍,还有尸体身上的伤口,眉宇拧紧,冷静道:“凶手绝不是清柏。”
“证人是被利器刺穿心脏的,若是清柏杀的人,动根指头足矣,何必多此一举?”
一个神君若是想弄死一个凡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绝对不会白费力气去折磨肉身。
叶子苓若有所思,刚想走出门外寻找线索,正好碰见迎面走来的叶景怀。
“妹妹?你怎么来了?”叶景怀见白榆和自家妹妹在一块,瞬间明白了什么,赶紧给二人制造独处的机会,“是哥哥来得不合时宜,你们继续……”
叶景怀低头掩住嘴角扬起的笑意,刚想走转头返回,却被叶子苓叫住。
“哥,刚才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此处?”叶子苓神情严肃,沉声问道。
白榆上前一步,紧接着问,“叶兄,这里刚死了个人,谷中可有何人出入过?”
叶景怀见两人脸色有些不对,于是往屋内一探,双眸被触目惊心的血泊刺疼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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