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怎么了?”叶子苓指了指他的后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进鼻腔,刺痛着她的感官。
凌羲知道瞒不过她,将鱼放在火炭上,边烤边轻笑,依旧若无其事的扬了扬眉:“怎么,担心我?”
叶子苓这才想起来,坠崖的时候,凌羲用身子护着她,后背撞上石壁,受伤是肯定的。
她的视线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睫毛微微一颤,打量着他的脸色。
脸色不算难看,死不了。
凌羲察觉到她的异样,侧目瞧了她一眼,轻笑道:“怎么连担心都要遮遮掩掩?”
火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俊颜上,泛着一层金色光晕,衬得那张脸更加明朗。
“脱了。”叶子苓看着他被血浸透的衣袍,侧目看向他,目光灼灼的说道。
这句话传入他耳中却变了味。
“……嗯?”凌羲被她这句话愣了一下,旋即一笑,挑眉:“在这?”
龌龊的人听什么都是龌龊,若不是这张脸长得人模狗样,叶子苓的巴掌就得呼过去。
无语片刻,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朝他递了过去。
“这是白榆给我的,还剩点,你凑合用。”叶子苓低垂着眉头,试图在身上摸索其他药物,可摸索半天也没摸出什么。
凌羲目光一沉,将鱼翻了面,语气的温度骤降,还是没接。
白榆的东西和白榆一样,看见就心烦。
“拿走。”沉默许久,凌羲薄唇一动,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叶子苓盯着烤的黝黑的鲫鱼,轻轻叹了气,轻描淡写的收回视线,“行,你死在这儿我也懒的帮你收尸,我自己独自回谷,反正白榆也在,正好,你不在,清静。”
看到凌羲的目光霎时布满乌云,叶子苓满意的勾起唇角。
很快,旁边的人脸色黑成锅底,起身将身上的腰带剥个干净,利落的将衣物放到一旁,背对着她。
叶子苓一怔,转过身来。
只见凌羲将身上仅剩的一块衣衫撕掉,线条流畅的背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伤痕,触目惊心的血迹染红了白皙的肌肤。
即使伤痕密布,不难看出,身段依旧极好。
叶子苓俯下身,用帕子轻擦着伤疤浸出来的血渍,眉宇紧紧蹙着。
指尖滑过肌肤,凌羲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没动弹,耳根却被烫红了似的。
偷偷深吸了一口气。
身后之人平稳的呼吸洒在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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