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冯立说着准备出门。
“阿姊？”冯延嗣叫住她。
冯立安慰道：“没事。”
冯家祠堂，说是祠堂，其实只供着两个牌位而已，一个是李明凤，一个是死鬼老爹。
冯承宗面对两块牌位，站得笔直。
冯立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画面，她一边关上门，一边讽刺道：“你还有脸站着。”
“为什么不敢？”冯承宗一改往日正人君子的样子，有些无赖地说，“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冯立怒问：“你说什么？”
“我说她死得其所，”冯承宗转身直直地看着冯立道，“二妹，从她想杀你的时候她就不配当你母亲了！”
冯立说不出话来，她别过头，不想冯承宗看见她眼中泪光，儿时的压胜是她一辈子的痛。
“这么多年她宠着你不过是愧疚而已，”见冯立痛苦不已，冯承宗心下一软，缓缓走近，轻声道，“如果她真的爱你想痛改前非，为什么三年都不见你，死前还留下遗书不分半分家财与你，还要你下嫁徐文正？”
“你说什么？”冯立不信，她不信李明凤居然这么算计她，那可是亡母之命，如果冯立拒嫁，徐家大可以凭这份遗书告上官府，把她活活逼死，李明凤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冯承宗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布帛来，道：“这是我截下来的，你……你自己看吧。”
冯立颤抖着接过布帛，上面是朱砂写就的遗言，和冯承宗说的丝毫不差，虽说笔力比往常若，但是李明凤的字迹没错还盖上了她的私印……
“你现在还要为她报仇吗？”冯承宗说完又赌气一样问，“为了这样的娘和大哥我作对？”
冯立还没反应过来，冯承宗便拿过布帛就着旁边的油灯烧掉。
“我留着这个就是不想你我兄妹有嫌隙，如今再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毁了。”冯承宗道。
冯立嗓子发紧，哽咽着问：“她到底怎么没的？”
冯承宗知道冯立是面冷心热的人，此时那怕知道李明凤所作所为到底不能死心，于是坦白道：“乔嬷嬷每日都送新鲜的李子给她，她吃了一月，就那天的拿针从两端戳进去灌了砒霜。”
“李二娘不知道？”冯立问。
冯承宗道：“她眼红乔嬷嬷得宠，所以争着送李子，那天的李子刚好是她送的。事发之后她去质问乔嬷嬷，三两句的功夫就被乔嬷嬷拉上贼船。”
“大哥为什么不立刻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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