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徐顺看到了李二娘、乔嬷嬷行凶，被杀人灭口，又或者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她们结下了仇怨。”
“旁的不说徐顺是个好人对谁都客客气气，从不拜高踩低，就算是结仇也一定是李二娘、乔嬷嬷有错在先。”冯延嗣斩钉截铁地说，紧接着他又问，“可是阿姊，案发当晚李二娘可是被吓得缩在床上门都不敢出，她哪有时间作案啊？”
“你怎知她不是装的？”冯立反问，“说不定是李二娘装疯卖傻吸引大家的注意，然后乔嬷嬷趁乱潜入徐家杀人，就算二人都在家，外面还有个李大郎呢，没有李大郎，还有张大郎，罗大郎，她们就不能有别的同伙？要杀人的人什么恶毒的法子想不出来？”
冯延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这也是……”话题拉回了徐顺头上，想起她惨烈的死法冯延嗣不由得感叹道，“李二娘真是心狠手辣，可惜现在没什么线索，等抓到她了我非得狠狠打她一顿给徐顺出气。”
“倒也不是毫无线索。”冯立道。
“啊？”
“冯延嗣如果你手里有刀要杀一个人会怎么杀？”
冯延嗣呆住，结结巴巴地回答，“捅……捅死他？”
“怎么捅？”
“就……”冯延嗣作出握刀状往前一刺，道，“就这么捅啊。”
“捅肚子？”
“对。”
“可这样受害者大声呼救你不就被发现了？”冯立反问。
冯延嗣迷迷糊糊道：“阿姊，杀人呢，我哪能想那么多啊。”
“凶手就想了那么多。”冯立道，“徐文正说过，婆子和徐顺的下半张脸都被戳烂了，为什么？”
冯延嗣豁然开朗：“凶手不想她们呼救。”
“或许吧，”冯立没有反驳冯延嗣继续问，“后来徐顺抓住了凶手的衣角，如果是你，杀人后自己的衣角被抓住了，对方是你痛恨到不惜手刃的人，而你手里又有刀，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戳她的手！”冯延嗣代入冯立设置的情景后飞快地回答。
“凶手是怎么做的？”
冯延嗣想起徐文正的话——徐顺的手上没有伤。
“他……刺向了自己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冯延嗣迷糊了。
“咱们这个地界没几个穿长袍的，刺衣服一不小心就刺到了自己，可即使是这样凶手还是刺了，你说是为什么？”
冯延嗣彻底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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