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您的手臂怎么了?”
赵宇迎面看到昭清远的衣袖被血染红焦急的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昭清远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看衣袖,却又故作轻松地说道。
赵宇却关切得上前,扒开昭清远的衣衫,想要看个究竟。可是这伤口分明就是个牙印。
“不对,方才看您分明是从别苑过来,难道是芷焉小姐。”
“不许胡乱猜测,我都说了,一点小伤而已,快去帮我取件新的衣衫。”
赵宇从内堂取来衣衫,帮他换上。
“少将军,自从您把她从越国带回来,您就隔三差五地往别苑跑。小的从来没有看到您对什么事情如此上心。”
“这府里的好东西全往别苑送,很多补品连您自己都舍不得吃。就那盒金疮药,可是陛下赏赐给您的,您一直放在自己身边。”赵宇搓了搓手,不满地说道。
“你少管闲事。”昭清远怒甩一下衣袖对赵宇说着。
“可是,少将军,芷焉小姐亲眼看着您杀了她的父王和母后,她对您恨之入骨啊!”
“您这样留她在府中,迟早会出事,先不说芷焉姑娘会不会真的杀了您,就是让老将军知道,也不得了,她可是越国的公主,这可是关系到全将军府的荣耀,甚至可能还有他们的身家性命。何况府中还有个到处惹祸,对您虎视眈眈的二少爷。”赵宇急切的说着。
昭清远微愣住,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可是手中的茶杯却微微地抖动,眉头紧锁。赵宇说的话他何尝不知。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医。”昭清远喃喃说道。
公元前322年,楚怀王命将军昭阳攻打魏国,少将军昭清远为开路先锋,他又要再次出征。
入夜,昭清远来到了别苑,茭白的月光射进窗户,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把她的五官映寸得更加立体,芷焉斜斜地靠在床榻上,一头乌发只用一只白玉簪子挽着。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昭清远忍不住走了进去,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芷焉的脸庞,为她磨平微皱的眉,用她枕头下的手帕帮她拭去额头密密的汗珠。就顺手把那手绢放入怀中。
她本该是那个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公主。可是小小年纪却过早地承受着不该她承受的苦楚,而这份苦楚还是他给造成的。
他又即将出征,又有多少人要流离失所。可是在这样一个战乱的年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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