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清远没带一个小厮，一个人低着头，快步走到别苑。
刚到别苑门口，被这尽是萧条的景象，给吓住了。别苑中，杂草丛生。原本茂密的竹林，只有几支歪歪扭扭，孤零零地站着。瀑布已经干涸，池边长满了绿油油的苔藓。花坛里的花都已经凋零了，只有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还在向着阳光努力地开着。
他轻轻推开芷焉的房门，里面寂静一片。到处落满了灰尘。昭清远走到芷焉睡过的床前。床上蜘蛛网里三层外三层，已经结了厚厚的网，窗幔在微风下轻轻飘动。仿佛能看到芷焉穿着白色的衣服，在风中起舞。
门窗也因为久未修缮，在风中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墙角的杂草长势倒是特别好。
“芷焉，芷焉。”
“雁儿。”
昭清远感觉像失了魂一样，走遍了房内的每个角落。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芷焉，你究竟去了哪里？”昭清远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芷焉睡过的床。从怀中掏出芷焉的手绢，把手绢放到鼻子下面，贪婪地嗅着，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浮世万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昭清远看着手中的手绢喃喃自语。
他驻足案几前，明明芷焉还在那，她穿着一袭淡绿色的纱衣。如葱段的手指轻扫古筝，发髻用一只素色的发髻束于脑后，清脆的声音宛如流水般一泻千里。
忽地，昭清远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多年行军打仗的警觉让他转过头，警惕地问道：“谁？再不出来我拔剑了。”
“是奴婢，少将军。”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从假山后面，缓缓地探出了半个身子。
“你是？”昭清远定睛一看，小姑娘看着眼生，也许是他长久不在府中，府里的下人，他不是很熟悉。
少女赶紧上前，恭敬地给昭清远行了个礼。
“奴婢，小淇。就是府里的一个粗使婢女，少将军应该不认识奴婢。我们粗使奴婢是做下等活的，负责洗衣，挑水，整理花坛的。”
“哦，没事。过来吧！”昭清远招呼着她，热情地让她走近。
小淇只是稍稍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昭清远，又迅速把头埋得更低。刚伸出去的右脚，又小心地缩了回去。
“奴婢，不敢！”小淇，小心地回话。
“有什么敢不敢的，让你过来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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