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推开军帐,就看到昭清远手拿着一方手绢在军帐中踱来踱去,口中还喃喃自语。“芷焉,芷焉。”再看看方才送进来的饭食,就知道昭清远又是一筷子未动。
“少将军,少将军?”赵宇抓着昭清远的手臂,使劲儿地摇晃着,眉头紧锁,心中甚是担忧。
他不知道昭清远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大战在即,军中主帅有异,乃是头等大事。被底下的将士们知道了,怕是会扰乱了军心。
可是看到昭清远这样,他也确实不知道究竟出了何事。他右手握拳,低头紧咬住自己的手指,眉头紧蹙。思考许久,不得解。只好偷偷叫来了军医。
“王军医,少将军这几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经常拿着方手帕看得出神,时不时地还会傻笑几下,有时有会唉声叹气,忽然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赵宇焦急地询问着。
“难不成是敌军给少将军下了一种新研制的毒,能扰乱人心智?如果真是敌军给少将军下毒,害他变成这样,我赵宇定会去取了那敌军首领的首级。为少将军报仇!”赵宇咬紧牙关,双手握拳,眼睛中透露出凶狠,愤愤地说道。
不一会却又是愁容满面。“大战在即,如若少将军真的有什么事,该怎么办?真的会导致军心不稳!”说着就上前把王军医拉到了昭清远的身边。
“赵将军少安毋躁,少安毋躁啊,还是待老夫看了再说!”
军医上前先是观察昭清远的周身,确定身上无伤,又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瞳孔正常,又扒开了昭清远的嘴,观察了他的舌苔,舌苔颜色红润。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脉,脉搏跳动平稳。从种种表象来看,少将军身体强健,不像有病啊。
可是他确实又有赵将军说得那些症状。王军医缓缓了起身,摸了摸胡须,顿了顿,方觉昭清远的病症却是有些许奇怪。他外表无伤,心跳强劲有力。看起来也不像是中毒。
这时昭清远已经清醒,他看着赵宇,还有王军医都在自己帐中甚是奇怪。疑惑地问着:“你们怎么在这里,可是有何事?”
“不是属下有事,是您有事。属下这几天看你经常一个人看着手中的手绢发呆。送来的饭菜也不吃几口,夜里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还以为您病了,或是中了敌军扰人心智的毒。”赵宇说道。
“没事,没事。我只是在想芷焉姑娘而已,不知她在府中怎么样了?”昭清远轻描淡写地说着。
“什么?您这样,只是想一个姑娘,还是芷焉姑娘?”赵宇瞪大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