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淮安公主的脸色,透露着不正常的潮红色,嘴巴抿得紧紧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还在低低地咳嗽着,她时而皱眉,时而重重的吐纳。她一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将军夫人坐在床榻边,焦急地喊着。“你们这帮奴才,还不快去请太医。去啊。”
将军夫人握着公主的手,时不时地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嘴里轻声地说着:“公主,没事哦,没事。”。
公主的身体发烫,脸像只熟透了的苹果,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嘴里还喃喃地喊着“清远哥哥,清远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昭清远看着病榻上的淮安公主,像是被人使了定身术一样,像个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地站真。眼神里空洞,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只有喉头上下动着。
身边的丫鬟端来一盆温水,用干毛巾浸湿,一边将冰冷的毛巾敷在了淮安公主的额头上,反反复复地敷了很多次。一边不停的哭啼着。嘴里不停地念着:“公主,您这么着?您可别吓唬奴婢啊。”
赵宇带着太医走了进来。
相国夫人忙起身。“有劳太医了。”
丫鬟取一根红线,一头绑在淮安公主的手上,一头穿过遮挡用的帘子,由太医拿在手中,来感知细微的震动进行诊断,太医又掀开窗帘看了下,淮安公主的脸色。
这才跪下。向相国夫人回禀。“公主只是受了风寒,加上受了点刺激,气急攻心所致。待我开上几服治风寒,和安神的药即可。切记不可再让她受刺激了。”
说完。赵宇就跟着太医出去取药了。
“水。水。”丫鬟倒了一杯水,托起她的背。“来,喝水。”相国夫人在旁边焦急地走来走去。
不一会,丫鬟把药煎来,刚准备喂公主喝药。一旁的相国夫人轻声说了一声:“还是让我来吧。”她轻轻地扶起了淮安公主,一勺一勺地把药喂进了她的嘴里。
淮安公主虚弱地躺在床上,面如死灰,可是眼睛却死死地看着不远处的昭清远。那样眼神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昭清远心虚的一刻也不敢和她对视,眼睛东张西望,飘忽不定。手心也渗出了汗水。
相国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的昭清远,昭清远只能乖乖地走了过来,相国夫人找了起来,示意他坐下。
昭清远不情愿地做到了淮安公主身边,可是淮安公主却把脸别到了床的里面。丫鬟拿来手绢想把她脸色的汗水擦干,昭清远一把按住丫鬟的手,接过手里额手绢,细心地把公主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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