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你是公主，凭什么，你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万音尘艰涩地看着程执，心里五味杂陈。
“不用证明，她左臂上有一个象形状的胎记，我见过。”程锦如打消了万音尘心中最后一点怀疑。
他站起来，表情空茫茫的，看不出悲喜，只复杂地看着程执：“你当真是我义母的女儿？”
程执抬眼看他，淡定地说：“是。我已经见过纪老了。”
“怎么会是你呢？我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就在我眼皮底下。我……我……”
万音尘突然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话。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见程执的时候，就一直怂恿顾疏杀了她。
万一，万一当时顾疏并不相信程执，默许他的行为，他真的会直接杀了自己义母的亲生女儿。
万音尘现在想来心有余悸，他无意间，突然瞥见顾疏淡定的脸，心中突然疑窦顿生。
“顾疏，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顾疏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早就已经猜到了啊。”
万音尘突然气从心中来：“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你是什么意思！”
顾疏奇怪地看着他：“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你说你义母的女儿如今十七，我说过，知了也是年方十七，再者，你早就知道知了和你义母长得相像了。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所以我早就有所怀疑了。”
“所以，现在那张纸条可以交给我了吗？”程执朝他伸出手。
万音尘从怀中拿出来那个手帕，小心翼翼地打开。
他很认真地对程执说：“阿执，你应该知道，关于义母，天下流言纷纷。所有人都说，义母蛊惑帝王，残暴妖媚，导致天下人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无数人痛骂她，恨不得生啖其肉，但是，只有我知道，她绝对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妃，灵帝当年对她的宠爱至今令我感到蹊跷。我认识的义母，是这天下心性最纯良的人，她聪颖善良，我在她膝下长大，比任何人都知道她的德行，但是我却无法平息天下人对她的唾弃愤怒。这张纸，很薄，但承载着义母在这人世间留下的一道声音，我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只是，我现在说这番话，只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误会她，也不想让她九泉之下被误解。”
程执并没有立刻伸手拿走那张纸条，她深深地看了万音尘一眼，眼中情绪复杂，
“我知道，我娘的死，并不简单，她像是卷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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