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见了如贵人，竟然不跪！”她旁边的侍女蛮横地呵斥道。
“如贵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后宫有这样的人物？”顾疏仔细回忆，可实在没有印象。
“真是大胆，怎么会不认得我们如贵人，我们贵人可是皇上如今身边的红人，虽然是刚进宫，但是已经立刻封了号，成了贵人，柔明毓德，克贤于礼，并且是这后宫唯一能和皇上谈论玄学的妃子，谁不给我们贵人几分薄面。”
程执躲在他身后，垂着头，不让人看出她的脸，听宫女说了这么多，她虽然不认识她，但是实在也是明白了她不好惹，于是悄悄拉了拉顾疏的衣角。
顾疏立刻明白，他行礼道：“儿臣见过如贵人，儿臣这几日刚出宫准备府邸，忙于新宅落定，因而不曾见过娘娘，实在是失礼了。”
如贵人斜瞥了他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神在顾疏的左腿上徘徊了一会儿，才幽幽开口。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九皇子啊，你没见过我，但是我认得你。真是可惜啊，天妒英才，好好一个皇子，竟然是一个残废。不过，你不是已经搬出去了吗？怎么还来景阳殿？怎么，舍不得这个破地方？”她轻蔑地笑着，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讥讽之意。
程执拳头瞬间攥紧了，还没等她行动，顾疏的手在衣袖之下制止住了他。
“儿臣此番前来，是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遗漏，底下的奴才笨手笨脚，实在是不得不来这一趟。若是没事儿，儿臣这就告退。”
顾疏不想生事，更何况程执今天和他一起进宫，若是被发现，恐怕很不好处理。
“果然浑身冒着穷酸气，出宫了还不舍得宫里的物件，真是小家子气。”如贵人小声地嘟囔道。
虽然小声，可也是当着众人的面，这无异于打脸。
可顾疏依旧没有理会她，虽然如贵人一直在羞辱他，可是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已经准备走了，她在这里，估计今天也没有办法探查景阳殿了。
更重要的是，知了如果被发现了，恐怕麻烦事情更多，先离开这里才是上计。
待到顾疏两人经过如贵人身旁的时候，她突然抓着程执的胳膊。
“等等。”
如贵人慢慢转过头，她头上的花丝嵌珍珠金步摇微微晃动，一双飞扬的丹凤眼带着点探查的意味，紧盯着身旁的程执。
“你这个侍女，我怎么这么眼熟呢？”如贵人怀疑地说。
程执心一咯噔，这个如贵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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