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冷嘲一声,依然不可一世。
他捋了捋胡子,依旧挑衅道:“这也是我太大意了,可碧玉楼我已经派人铲除,你手下已经没有任何势力了,你孤身一人,就算制服了我手下的部将,可是部将手下的士兵依旧听命于我,你根本没有办法从那里全身而退,就算万音尘和你一同去,你们也抵抗不了我的千乘之军。你现在也只不过是狐假虎威,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将军说得对,碧玉楼如今已经人去楼空,将军在诬陷我的时候,也同样对我的部下下了死手,我的确势单力薄,仅凭我们几个虾兵蟹将,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但是,倘若我有援兵呢?”
李忠怀疑道:“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安国公刚从边疆来京,他绝对不敢带着兵马前来,何况我早已经确认过了,这天下,怎么可能还有人帮你!我苦心经营那个这么多年,兵力、财力、权力,并不输任何人,你根本无法与我抗衡。”
顾疏抬着头,睥睨地看着他,“将军说得对,论兵力财力权力,我们确实比不过您,只是我们比不过你,却是由旁人可以比得过。”
李忠迫切地说:“谁?”
“我。”
一声苍老厚重的声音,远远传来。
一个老人慢慢踱步而来,他衣着朴素,鹤发童颜,身穿简简单单的麻布长袍,简洁朴素,但身上自然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清逸之气,一看就不是平常人。
他年岁已大,身旁有一位俊逸的公子,面无表情地搀扶着。
看上去颇像天上的太白星君与童子一样。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虽然他年岁已高,可是脚步依然稳健。
百官见此,皆为震撼,来者竟然是名震天下的纪老。
要知道,纪老是整个隥朝举世无双的人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隥朝历史文化做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
他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隥朝的经学史学,终身未娶,茕茕孑立。
无论是京城的国子监,还是乡野的私塾,都有纪老编著的《史经通鉴疏注》。
天下无数学子都将其作为榜样,期望可以得到他的指点一二。
只是他深隐山林,不见踪影,就连皇室都不能随随便便拜访他。
纪老一生正直坦荡,他有天下知晓的才名,流芳千古的著作,甚至还有一颗善心。
他虽是读书人,但是著书写作,笔耕不辍,另有皇上奖赏,隐居前将自己一生积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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