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欣莲姐姐执意认为是我搞得鬼,那我也没办法,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程执头也不回,戏瘾大发,佯装委屈,抹泪而去。
身后还充斥着欣莲对谩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
“好你个程执,颠倒黑白,恬不知耻!”
床帏后传来细碎的动静,欣莲着急地对着身后的床帏说:“姑姑,我真的没有撒谎,真的是她让我簪花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长相和欣莲相似的嬷嬷从中出来,她目光阴晦,望着房门若有所思。
“程执让你簪花,你自己留有什么证据吗?”
欣莲委屈地说:“姑姑,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都遭了这么大的罪,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都是这个贱人用的诡计,她故意在没人的时候哄骗我,所以我现在也没人证。”
“不用慌,”陈嬷嬷安抚道,“你是我亲侄女,我自然是向着你的,但是我们没有证据,程执这丫头又死都不承认,她现在不在尚食局,眼下我们暂时没有动手的机会。”
“那就放过她吗?惠妃娘娘当时已经动了杀心,要不是姑姑这次去求情,恐怕莲儿连命都没了。姑姑,你愿意放过想要置莲儿于死地的人吗?”欣莲生气地含泪,不甘心地拽着陈嬷嬷的衣袖。
“不可能放过这个贱人的,”陈嬷嬷冷哼一声,狠辣地说,“这个程执,心思深沉,你放心,姑姑一定会给你报仇,不会让莲儿白白被人陷害。”
景阳殿,一个佝偻的身影一把踹开顾疏的房门,她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拿着拐杖。
“你个下贱的瘸子,你有这么多吃的也不知道给我送过去,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柳嬷嬷拿着根木棍戳翻了桌子上硬冷的烤肉。
“那贱蹄子真是不耐烦活了,才来一天就敢不听我的话,等我好了非得教训教训她,一个尚食局的烧火丫鬟,还真当自己是个大人物了。”
柳嬷嬷醉醺醺地踹开腐朽破旧的屋门。
床上瘦弱的顾疏紧紧缩在床尾,漆黑的眼瞳里藏匿着隐忍。
他知道,柳嬷嬷经常喝醉就喜欢打人,他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打骂,知道怎样反应才能让她出气。
他试图反抗过,但是柳嬷嬷身体粗壮,力大无比,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不一般。
顾疏窝在被窝的黑暗里不敢出声,密不透风的恐惧压抑住他的呼吸。
他闷的有些透不过来气刚想漏出被窝看看,一道闷棍破风砸在他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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