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执上前查看,只见这水缸虽然干净,但是破破烂烂,千疮百孔,在富丽堂皇,吃穿日用都格外讲究的宫中,格外突兀,不像是宫中之物。
顾疏摩挲着水缸的外壁,只见水缸是青灰色材质,摸上去粗粝笨重。
他奇怪地说:“这水缸的材质粗粝,虽然是用石头凿成的,但是宫中从不用这样笨重的物件,现在竟然摆在这景阳殿,怎么看怎么违和。原先我住在景阳殿的时候,从来没有注意过它,只当是陈年的旧物件,放在后院中生灰,也并不碍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如今一看,才发觉蹊跷。”
“它的确并非宫中之物。”
纪老脸上带了一些感伤与惆怅,他眼神悠长,一动不动地盯着水缸。
“宫中的物件都在库房中登记在册,怎么会有不是宫内制造的东西呢,再者,如若它真不是宫中的物件,那这水缸放在这里,又有什么原因,何况它也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宫里有众多水井,根本不需要蓄水,就算是蓄水,也应该将这水缸放在殿前,怎么放在后院这么偏僻的地方。”程执心中颇是怪异。
“这是我家乡之物,她独自一人进宫,远离家乡,身边也都是陌生人,宫里虽然富丽堂皇,应有尽有,可是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她从来就不喜欢这里,所以,她命手下人回乡将家乡之物搬过来了。”
纪老垂着头,神色感伤。
“可是,这未免还是有些怪异,让人难以理解,一个水缸而已,睹物思乡为何不带其他的东西,反而要大费周折地要一处水缸呢?”万音尘奇怪地问。
程执摩挲着水缸里面,虽然是石头凿成的,但是一面厚,一面薄。
程执用手指敲了敲水缸内壁,只敲到更厚那一面,声音沉闷,像是浸了水的大鼓,沉重厚闷。
“这里面有东西!”她惊奇地说。
纪老笑了笑:“你果然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的聪明机灵。这水缸内壁藏物,是民间一项久为失传的工艺,阿倾从小就对这种灵巧的东西感兴趣,所以当时通读古籍,终日琢磨,请教众多手艺人,才终于让她找到了凿空的方法。”
“那这该如何让打开呢?”顾疏很是好奇,他将水缸底抬起来,可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平整完全,没有半分机关设计一样。
“当下如果想要知道这里藏了什么秘密,就只能砸了,只是这可能是母亲留下的遗物。”程执有些踌躇。
“砸了吧,她一定更想要将她隐藏的东西大白于天下。当时情况紧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