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刘师傅家,任军强挽袖子舀面粉、和面——陕西男人自古以来是出了名的不上案的;但面条这顿顿都吃的食物做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面揉好了,盖上湿案布叫先“醒”着;任军强开始摘菜——这里土豆块、红萝卜块等都是搭配,蒜苗是提味必不可少的。好在刘师傅今天专门想着招待任军强,菜也准备的都有。
任军强也拿出了所会有限的全部手艺,先炒好了菜丁——豆角丁、土豆丁、红萝卜丁、木耳丁,红红白白绿绿,甚是好看。
接着擀面。怕刘师傅吃不惯太厚筋的面条,他特意多擀了几番,看着比较薄了,然后切成宽宽的——他有些想不通,明明他们将这种称为油泼biang.biang面,将在案板上摔打的叫做扯面;可外地人却要将扯面称为biang.biang面。
水开了,下面条;筷子搅了,盖上了锅盖。另一个灶头放上炒锅开始热油。
面条好了,揭锅一看——虽然任军强想尽量擀薄,但技艺不纯,下出来一挑还是有些厚——但这才是正宗的陕西面。
挑到两个大碗里,放好肉酱和炒的菜丁在一边;给上面撒上了生蒜苗、辣椒面、少许味精。油也冒烟了,端起炒锅,“哧啦”“哧啦”两声分别浇在上面,一股蒜苗的窜香混着油泼辣子香就飘腾出来;任军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他全程包到底,问了刘师傅吃盐重还是吃醋重,给两碗面分别调了盐醋。
“好了,光一搅匀就可以吃了!”任军强自豪地宣布,说话时口内生津。
端面碗回到屋内,任军强边走边搅;坐下后就迫不急待地吸了一筷子面条。嗯,味又窜面又筋——可能是好长时间没有吃面条了,任军强觉得今天自己做的这面条都能媲美妈妈做的了。
他一边美美地嚼着,抬起头问刘师傅“咋样,好吃不?”
刘师傅小心翼翼地挑起了一根在他眼里甚是“野蛮”的面条,咬了一口,品了品,点头说:“嗯,好吃——”
却突然叫道“真辣!真辣!”吐起了舌头;忙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连喝了两口,这才好一些。
“辣么?”任军强心里奇怪。他在放辣面的时候还特意给自己碗里放的多、给刘师傅放的少。
“辣,真是辣!”刘师傅说,还在吸着凉气。
刘师傅端着碗站了起来,向厨房走去;任军强端着碗跟了过去。刘师傅打开了水笼头,用凉水将碗里的面条反复冲洗着,直到冲洗的白乎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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