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是一人法庭吗?”
“不,是三人。”马国说道,“只是我代表了其他两人的意见。”
就像学校里犯错的学生一样,七个人一字排开站在马国跟前。
“姓名,军衔,哪里来,说下情况。”马国从左往右逐一问下去。
“段威,NH一师,多少营,多少连,我,不太记得了,是临时征召兵,原来是一名家电维修工。”左边那个身体瘦小的,年纪不到二十的男子介绍道。
“具体说说看,在前线做什么工作,部队情况。”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原来是在前面运弹药。然后就看到了很多陆地升上天。”段威还做起了动作,把双手高举起来。“接着,陆地哗一下掉落,扬起的巨大沙尘暴!”他把双臂尽其所能张开。“最后,把我们都埋了。我爬出来时,只见我一个人。后来我跟着一对从急救站跑来的人,最后来到这里。”
“有证人吗?”
“嗯,那位医生吧。”段威用头点了点陈医生的位置。
“是这样吗?马国看向陈医生。陈医生点了点头。
马国沉吟一下,在份文件上打了个圈。
“嗯,下一个。”
“宗化!一营,B连,服役三年,是一名狙击手!”下一个人答道。此人身高不算很高,但身材十分结实,双眼炯炯有神,虽然脸跟其他人的一样脏,他还是很用心地把胡须刮干净。
“嗯。”马国对这个狙击手来了兴趣。无论什么时候,狙击手是专业人才,对军队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资源。“你说说看,为什么当逃兵。”
宗化斩钉切铁地道:“我没有当逃兵!按照规定,我是战斗到最后一人,我在阵地上确认过无人生还后才离开!”说时,他伸手摸进胸前口袋!
“你要干什么!不要动。”他身后的卫兵非常紧张,连忙举枪发声呵斥。
宗化放慢动作,从口袋中拿出一串身份牌。身份牌是金属质地,在空中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身份牌是每个士兵重要的个人标识,上面写上姓名血型等个人信息,从而让人做身份识别。
他把身份牌抛到桌子上。“这些都是我一起三年的战友!你可以去确认。还有更多的我是没办法收集。”
马国把桌上狗牌轻轻拨开,对其进行清点检查。大多数的狗牌都沾满了血,有部分甚至出现了变形。
“一共是四十一人,小哲,拿去,等下去向营部核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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