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并不窄，两人可以勉强直立行走。河水不深，刚好没到腿肚。水略有腥味。
两人往河上游走。李延不时会踩刀河床里的锐石，他唯有小心前进。走了半小时，他来到了一堵混凝土墙前。混凝土墙已坍塌了一半，河水便是从墙后流过来。
李延来到墙前，看了看墙后，只见漆黑一片，接着电筒的灯光，还是能看出这里是人工下水道。
李延爬进下水道，然后顿感压抑。下水道由于比地下河高出几分台阶，看上去洞高一样，然而下水道的实际高度只有地下河一半。他只能半蹲活动。
两个大男人只能像只企鹅在下水道里缓慢走着。沿途观察着，只见每隔几十米都链接着洞口仅有半平方米大小的沟渠。
“这里应该是地铁站或是地上广场的排水系统。”李延说道。
楚云点了点头，同意他的说法。“我们现在怎么走？”
李延看了看沟渠入口大小，又看了看两人身材。
“有没有幽闭？”李延问道。
“有幽闭是参不了军的。”楚云答道。
“外籍军团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吗？”
“谁说的，我经过五六轮考核才进！”楚云白眼道。他看了看那个仅够一人勉强在里面挪动的渠沟，他猜到李延所想，“你想要……”两手轮流递前做出爬动的手势。
“对！”李延把背包卸下仍到渠沟里，便爬了进去，一边推着背包，一边身躯慢慢向前。由于地方狭窄，他的动作幅度不大，肘部跟膝盖仅能略微展开，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向前爬动。洞里窄得让他头也转不过，稍一抬头便会碰到顶上。
楚云在身后跟着。李延看不到他，只能从他身上的衣服与地面的摩擦声判断他的距离。
爬着爬着，李延来到一个直角弯前。他吃力地扭腰转过，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一丝微亮。出口便在前方不远，小小的光亮就在洞口外面的地方渗进来。
为了看得真切，李延把鼓鼓的背包拼命往边上压，出现一条更大的缝。他确认前方方向。
“出口就在前面！”李延向身后小声喊道。
身后传来了楚云声音。“我快要累死了。快继续！”他催促李延加快。
嘭，背包重重地摔在地上。李延缓缓爬出。
微弱的灯光来自旁边的应急指示灯。
他们正身在一个停车场中。
“班长，拉我一把。”
“你小子比看上去还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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