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疼痛中,李延醒了过来。
他头痛欲裂,伸手一摸,发现头上有已经凝固了的血块。他看向四处,发现身在一个铁笼内。铁枝外是一条冷巷子,不远处有一盏瓦数不大的吊灯,不停地闪,灯下有一张桌子,有个人正在看报纸。他穿着一般的野战军服,而不是宪兵打扮,看来是个牢房的看守。
李延走到铁栏边,向着看守喊道:“大哥现在什么时候?”
看守此时也注意道他,把报纸合上,拿起桌上棍子,走过来,敲了敲铁栏,声音非常大。
“去去,回去。躺好!将军有需要会找你!”
“大哥,我跟你一样也是军人,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打仗,来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却被关了,是生是死完全不知道!”李延哀求道。他看这军人样子憨厚,也不是专门做司法守大牢的人,或许会有转机。
果然,看守的态度有所软化,收起了那副故作凶悍的脸,然而对他还是保持着戒备,离他远远地说道:“上面说了你是个间谍,我们要对你严加看管!”
“我才不是间谍,你们的陈将军才是!”
“你胡说!”看守大声说道,像是一点都不让别人玷污自己的偶像一样。“陈将军是个好人,他来了之后我们才有饱饭吃!之前那个所长把本已不多的粮食分给楼上难民!女人果然容易心软。“
“总之,你别污蔑陈将军!”看守甩下一句掉头就走。
“喂,跟我一起进来的其他人呢?”李延问道,然而看守早已不甩他,坐回座位自顾自地看报纸。
李延唯有坐回床上。那个说是床,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用泥水铺成的平台,躺在上面又硬又实。不过这种环境对于这一个多月的风餐露宿好上不少。
牢里的墙面黑一块,灰一块,涂得如地图,有些面暗哑无光,有些是放着光泽。墙上也没有钟。李延身上的东西全被收走,无法知道目前的时间。里面没有光,他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老哥,现在几点?”李延向看守问道。然而,看守将他手上的报纸抬得更高以做回应。
如其在这里醒着烦躁,还不如躺下睡觉舒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延的困意再次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从远处走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脚步声走到他的牢前停下。一束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刺醒。
“将军,他在这里。”看守用电筒光指了指睡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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