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把武器收起来!”县令怒瞪官兵。
“没眼力见的。”师爷一脚踹向最靠近的官兵。所有人顿时变了态度,对着顾则承谄媚道:“公子里面请。”
“哼。”
顾则承大步进入,正对着的是一块“正大光明”牌匾和青天白日图。他的目光从青天白日图转移到一旁谄媚讨好的县令身上,忍不住露出轻蔑讽刺的神情。
顾则承直接坐在了县令位置的太师椅上,把玩着桌上的“刑”牌,漫不经心道:“我来这儿是为了问县令大人几件事。第一件事,王庄处山贼抢劫滋事,民不聊生你可知?”
“这……”
县令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奸诈至极,“下官听到过流言,可并未收到状纸。”
“照你说,你没有半分错了?”十三听得挽起袖子,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将这两抹小胡须的奸人给揍了。
“下官并无此意,不过附近的确从未收到有关山贼的状纸。若有,下官岂会置之不理。”
附近都是贫苦老百姓,识文断字的都不多何来写状纸告到官府?
顾则承懒得看这卑鄙小人,“第二件,今年农业收成不好,你却增加税收,每家多征二石米,有无此事?县令大人,别怪我没提醒你。农业向来是吏部考察官员一年政绩的重中之中,可别再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次还不知道,可就是你的失职。本侯就一把将你捆了送去吏部!”
话语伴着“澎”一声巨响落下,顾则承不苟言笑,前方的县令和师爷都被这一声吼吓得一哆嗦。
二人眼神来回,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知道,这个自然知道。不过……不过下官也没办法啊。”县令走了两步从顾则承身前的桌子抽出一份折子,“上头命令增税,可不是下官的主意。至于每家多增两石,是因为要支撑邻村驿站。”
往年驿站银钱都由国家专门拨出银钱,自前年开始就归到驿站当地。
使者往来食宿、车马,只要有信函都可由驿站开销。这县令的说法滴水不漏,滑不溜手,一看就是浸淫官场的老手。
顾则承仔细盯了他好一会儿,慢慢起身拍打着县令的肩膀。
一下又一下,“好,你很好!”
“十三。”顾则承一个眼神过去,“拿着我的令牌将驿站的册子拿来,我倒要亲自看看这驿站能花费多少钱。”
按照常例,再少驿站也会有一名官员负责整体事宜及每年银票度支、账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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