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坐在上位,面带微笑,她的面容看似和善,眼尾却藏有几分算计和轻蔑。半真半假地阐述起她的情况,应念看着已经觉得十分明显了,他们分明是看不起越稚舟的,请人来,却要人自己坐着马车过来,也没人迎接,就连茶水也是不知隔了几夜了,这都不止是怠慢了。越稚舟当是不轻易同意到人府上的,今日同意了,却反倒叫人轻贱了去。
应念眸光微闪看向中年女子的神色已然不善起来,她偏头看向越稚舟。
却见一袭白衣的那人只是静静坐在那处,面色冷淡,像是根本不将这些俗事放在心上一般,更像是根本就不食人间烟火,所以无须在意。
想教训那人一番的应念不由得迟疑了片刻,本人都不在意,她又在替他气些什么?应念垂眸,心底突然就升起了一丝无明火,但很快就被压下。
“不必再说了,我来此只为告诉你,我不为不该求卦之人卜卦。”上位的中年女子长篇大论下来,却只换来了越稚舟面无表情的一句陈述。
中年女子的表情变了一瞬,跟那夫郎牵着的手似乎是不自觉用了些力道,惹得夫郎已经眼含热泪了,但她还强撑着表情。不过就是个卜卦的,被那些愚昧的人吹捧成先知就真把自己当先知了?派人请他来以礼相待还端什么架子?
她端着虚假的笑,还想着无非就是为钱,眼底的轻蔑都不带掩饰的:“先知,你这说的什么话,该给的报酬我们吴家自然一点都不会少给你的。所以你就好好地为我卜卦便是了,事成之后银子自然会送到你府上。”
越稚舟神色不变,只是语气略微加重了些,不容置疑,站在他身侧的初时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保护自家主子:“更不为不诚心求卦之人卜卦。”
中年女子心下更恼了,咬着牙,不满于这所谓先知的态度,却又忍耐着不撕破脸:“那你想如何?到底要多少钱财,又要如何才肯为我卜卦?”
越稚舟没有答话,因为整个厅堂之中回荡着女子轻轻的笑声。是应念在笑,她笑够了敛起神色,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手里捏着茶杯,替越稚舟回了话:“是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
“你!!你们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好端端地请你们来款待你们,你们却这样待我?”
应念的眼底愈发的冷了,却又笑起来:“如果你说的请,是指我们自己走到你府邸还要等着你出来,然后喝你府邸里馊了的茶水的话,那不如留着款待你别的客人吧。”语毕,她手上力道一松,那茶杯便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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